当他们傍晚回到家,保姆冯姐迎上来:“荆野,下午驻地那边来电话了,好像有急事,让您尽快回个电话。”
顾荆野脸色一凝,快步走到客厅,拿起电话拨了回去。
苏七月没有跟过去听,她默默回到了房间,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果然,没过多久,顾荆野走了进来,面色凝重,“七月,驻地有紧急任务……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个消息,苏七月心里还是涌起强烈的不舍。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嗯,工作要紧。你去吧,家里有爸妈和冯姐她们,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别担心。”
她的懂事和支持,让顾荆野的心更是揪痛了一下。
他走上前,千言万语化作一个沉重的拥抱。
分别,就这样突如其来地提前到来了。
送顾荆野上了火车,苏七月回到顾家,刚走到院子附近,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对方穿着时髦的夹克,斜倚在一辆二八大杠上。
看见她,眼睛一亮,推着车子就走了过来。
“嫂子,回来啦?刚送荆野走?”男人嗓门挺大,带着一股混不吝劲儿,但笑容爽朗,正是顾荆野的发小秦朗。
上次婚礼时见过,顾荆野临走前也特意交代过。
苏七月点点头,“秦朗同志,你怎么来了?”
“荆野走前千叮万嘱,让我得多照看着点嫂子你。”秦朗大大咧咧地说,“以后有啥事,甭客气。比如有啥要跑腿的,或者哪个不开眼的敢惹你,直接报我名字!保证好使!”
他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眼神清澈,透着真诚和一股讲义气的劲儿。
苏七月心里感激,礼貌地道谢:“谢谢你啊秦朗,有心了。暂时都挺好的,有需要我一定开口。”
又寒暄了两句,秦朗才骑着车走了。
苏七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感谢他的热心肠,但也打定主意,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会去麻烦他。
人言可畏,丈夫不在身边,她必须更加注意言行,远离任何可能引起是非的源头。
回到家。
苏七月看着孩子们酷似父亲的小脸,心里那点离愁别绪才慢慢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