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月看着这两张恬静的睡颜,心软的一塌糊涂。
刚直起身,一回头,就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顾荆野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炽热得像烙铁,里面翻涌着的,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压抑了几个月的思念。
快要将她融化。
苏七月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没话找话:“孩子总算睡了。那个……明天是不是中午的车回驻地?东西……”
顾荆野道:“在这儿等着。”
说完,转身大步走出了卧室。
苏七月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又是紧张又是莫名的期待,连手心都微微有些出汗。
没过多久,顾荆野端着一个装了温水的搪瓷盆回来了,臂弯还搭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
他将盆放在她脚边,蹲在她面前:“小朋友洗干净了,大朋友也得洗洗。”
说着,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
温热的毛巾拂过脸颊、额头、耳后,带来一阵暖意。
苏七月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任由他伺候。
擦完脸,他自然地去脱她的鞋袜。
苏七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脸颊绯红:“我自己来……”
“别动。”顾荆野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力道不容拒绝。
他帮她脱掉鞋袜,将她白皙的双脚浸入温水中。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带着常年握枪训练留下的薄茧,粗糙而温暖,牢牢地托着她的脚。
另一只手撩起温水,仔细地冲洗着她的脚背、脚心,甚至轻轻按摩着她的脚趾和脚踝。
温热的水流和他的触碰带来的奇异感觉,让苏七月脚趾都害羞地蜷缩起来,浑身不自在,脸上烧得厉害。
除了怀孕后期行动不便时他帮忙擦洗过身体,她从未被他这样伺候过。
“路上累了,泡泡脚解解乏。”他低着头,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声音哑哑的,“害羞什么?你以前怀孕的时候,哪次不是我帮你洗的?”
他这话让苏七月想起了那些更亲密的时刻,脸更红了,却也只好放弃抵抗,乖乖让他洗。
温水的浸泡和他力道适中的按摩,驱散了不少旅途的疲惫,一股暖流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里,熨帖无比。
“来了例假,更要多泡泡,暖和。”他说着,端起水盆出去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