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霜瞬间涨红了脸,眼眶也跟着红了,急忙辩解:“苏医生,您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单纯喜欢花,我……”
语无伦次,显得慌乱又委屈。
苏七月却不再给她表演的机会,淡淡一笑,“有没有误会,孟老师自己心里清楚。孩子们饿了,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不再看她一眼,牵着同样用警惕小眼神瞥了孟秋霜一眼的轩轩和懵懂的苏苏,转身离开。
姿态从容而优雅,将孟秋霜和她那套茶艺彻底甩在身后。
走在回家的路上,苏七月心情舒畅。
对付这种暗戳戳耍心机的人,有时候就需要这样直白地撕开她的伪装。
没走多远,恰好遇到了从另一边走来的胡静静。
胡静静狠狠地剜了苏七月一眼,眼神怨愤,然后头一扭快步走开了。
苏七月被这莫名其妙的行为搞得有些愕然。
她自问并没有得罪过胡静静,除了……
正疑惑间,王慧霞从后面赶了上来,扯了扯苏七月的袖子,低声说:“别理她!她那是自己心里不痛快,逮谁咬谁!”
“她怎么了?”苏七月问。
“还能怎么?怀上了,不敢要,刚去做了手术,在家躺着没两天就出来了,脸色难看得跟鬼一样。”王慧霞叹了口气,“这事怪得了谁?政策摆在那里,她自家男人也不同意生,她倒好,把怨气撒别人头上。”
苏七月顿时明白了。
胡静静这是将流产后的身心痛苦和对现实的无力感,转化成了对她的迁怒。
认为自己知道了她的秘密却没有伸出援手,这就怨恨上了。
她摇了摇头,心里并无多少波澜。
作为一个医生,她理解患者术后的情绪波动;作为一个朋友,她问心无愧。
她相信,等胡静静身体恢复,情绪平复下来,冷静思考后,会明白在这件事上,谁都无能为力,自己的选择才是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