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锅我可不背”路淮知伸手将沈栀意抱起来。
小姑娘修长的双腿立刻环住他的腰肢,像是一只考拉一样赖在路淮知身上。
“乖乖在这坐着,别打扰我”
路淮知将她抱到旁边的桌子上,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
接着将整理好的衣服有序的摆在箱子里。
“我这是多大的福气啊,找了你这么一个贤妻良母”沈栀意晃悠着小腿。
结婚之后,路淮知之前隐藏的有点可算是全部被挖掘开发出来了。
不敢想,要是路淮知是个女人。那她的竞争该有多大。
“那你还不好好珍惜我”
“我哪里没有珍惜你,我很爱你的好不好”沈栀意反驳。
“是吗?”路淮知放下手里的东西,长腿一迈就来到了沈知意身边。
双手撑在桌子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那你的例假都走了好几天了,是不是该交公粮了?”
“你流氓!”沈栀意满脸通红的推开面前一本正经的男人。
“你这脑子里怎么都是这些黄色废料”
“这话怎么说?孔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这可都是先人成功的经验,我们可不能摒除”
“先人的经验有那么多,你就只记住这些不学好的是吗?”沈栀意从桌子上下来。
正想推开他,没想到路淮知想一堵墙一样,紧紧的挡在她身前。
“你干嘛呀!”
“不干嘛,只是”路淮知手掌轻轻的放在沈栀意后腰上,无形之间压迫感十足。
“这个房间可是我们当时特意选的,面朝大海,总不能浪费了不是”
说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马上就要离开了,也不在这里做一下我们都喜欢的事”
“喂,你白日宣吟!路淮知,你快放我下来!你…”
天真的孩子,上了贼船又岂是那么容易下来的。
这辈子,沈栀意可算是被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吃的死死的。
再也翻不了身了。
看着昏昏欲睡的小姑娘,路淮知伸手戳戳她的脸蛋。
“宝贝,不是还要去看月全食吗?快起来”
本来是想着今天就出发的,结果新闻上说,今天有着难得一见的月全食现象。
沈栀意很是好奇,非要留下来看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