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一颤。
那句话……我重生后只在梦里听过一次。
他怎么知道?
“你母后是我的师妹。”他忽然说,“她死前托人送来这块玉牌,说若有一日前朝血脉重现,便将此物交予执铃之人。”
我猛地抬头:“你认得她?”
“不止认得。”他眼神复杂,“她是唯一一个,明知开启心锁会魂飞魄散,还愿意试的人。”
空气一下子静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柳青阳收起纸,压低声音:“他们发现密室被闯了。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我咬牙,正要动身,忽然想到什么。
“顾清言……”我喃喃。
我之前用摩斯密码敲了暗号,他会不会已经来了?
柳青阳看了我一眼:“外面有股淡淡的甜香,像是加了蜂蜜的茶粉味。”
我心头一热。
那是我和顾清言约定的定位信号。
他还在这附近。
“你能联系上他吗?”我问。
“不能。”柳青阳摇头,“但我知道一条后山小道,能绕到北坡悬崖。那里有个废弃的炼丹房,常年没人去。”
“行。”我扶着墙站起来,“带路。”
他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
“柳长老。”
他回头。
“如果你们当年失败了……”我盯着他,“这次为什么觉得能赢?”
他沉默几息,才开口:“因为以前我们没人敢说‘退退退’。”
我愣了下,随即笑出声。
“家人们谁懂啊,修仙界的水,比奶茶里的珍珠还沉。”
他没笑,只是抬手指向黑暗深处。
“走吧,天亮前必须离开这片区域。”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球形密室的方向,攥紧了手里的铜铃。
脚步刚迈出去,远处山道上,一道青色光影正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