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没时间听你放屁!说,谁派你们来的?除了卡斯珀,王都还有谁?任务是什么?”
那小头目剧烈地咳嗽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依旧咬着牙:“勋爵……卡斯珀勋爵的命令……在此接应,必要时……制造混乱……”
“接应?制造混乱?”赫克托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说具体点!怎么接应?制造什么混乱?”
剧烈的疼痛让那小头目终于崩溃:“信号……有三色烽火……看到信号,就……就袭击附近的北境小部族,或者……伪装成北境的人,袭击王国的巡逻队……挑起……挑起更大的冲突……”
赫克托眼中寒光暴涨。好恶毒的计划!若非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他继续逼问,但这个小头目所知有限,只确认他们是直接受卡斯珀指派,潜伏于此,对王都其他势力是否知晓或参与,并不清楚。
“废物!”赫克托将他掼在地上,对左右吩咐,“把他们嘴都撬开,分开审!把所有知道的,哪怕是最屁大点的事,都给老子掏出来!”
……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艰难地穿透冰牙隘口上空的阴云时,赫克托带着战利品和俘虏,踏上了归程。那六名俘虏被严密看管,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而三名阵亡战士的遗体,被同伴们用干净的皮毛仔细包裹,沉默地抬着。胜利的喜悦被牺牲的沉重冲淡,队伍的气氛肃穆而压抑。
消息比队伍更早一步,由“风语者”传回了营地。
埃德里克收到信息时,正在服用老哈文配置的缓和剂。他仔细阅读了羊皮纸上的每一个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空了的药碗递给莉娅娜。
“告诉劳伦斯特使,冰牙隘口的隐患已除,俘虏正在押解回来的路上。”他平静地吩咐,“请他准备一下,参与对俘虏的初步审讯。”
莉娅娜点头离去。
劳伦斯在得知赫克托大获全胜,并且俘虏了敌方头目时,心情复杂难言。一方面,隐患清除,盟约的基础更加稳固;另一方面,参与审讯自己曾经的“同僚”,无疑是将他彻底绑上北境战车的又一道枷锁。但他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