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公园散步归来后，林璟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修炼，喂猫，研究空间之力，偶尔和“邻居”墨老下下棋，聊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风土人情。墨老始终恪守着分寸，送礼、交谈都恰到好处，从不探听任何敏感信息，让林璟觉得这位老先生是个不错的忘年交。

然而，林璟很快发现，自己的修为在达到九成巅峰后，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形的泥沼。无论他如何运转功法，吸收再多的灵气，甚至又消耗了几块宝贵的灵能晶体，那最后一步的壁垒依旧纹丝不动，坚固得令人绝望。体内的灵力浩瀚如海，却无法再增长分毫，也无法完成那最后的质变。

“奇怪，明明感觉力量已经盈满，为什么就是捅不破那层窗户纸？”林璟结束了一次徒劳的修炼，眉头紧锁。他尝试调动空间之力去冲击，却发现那壁垒无形无质，并非单纯能量积累就能突破，似乎还牵扯到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法则的领悟，或者某种契机。

他看向趴在沙发上，一如既往慵懒的小黑猫，忍不住问道：“祖宗，您见识广，这最后一步，到底该怎么跨过去？”

小黑猫掀开眼皮，蓝宝石般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笨”的意味，懒洋洋地传音道：“……水满则溢……道法自然……你吃的……是劣质能量……”

劣质能量？

林璟一愣。他吃的可是系统出品的灵鱼和灵能晶体，放在修真界都是能让大能打破头争抢的宝贝，在猫祖宗眼里居然是“劣质”？

“祖宗，这还劣质？那什么是优质能量？”林璟虚心求教。

小黑猫却不再理他，翻了个身，用尾巴对着他，显然觉得点拨到此为止，剩下的需要他自行领悟。

林璟琢磨着“水满则溢”和“道法自然”，又想到“劣质能量”，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却又隔着一层迷雾。“难道是说，我现在的灵力‘质’还不够？需要更精纯、更本源的东西？或者……我的方法太刻意，违背了自然之道？”

他感觉自已找到了方向，但具体如何实施，依旧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