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纵容,嘴上不说,却早就在心里铺好了路。
不过这东西,还是少吃的好。
他特意多要了几串烤腰子。
这小祖宗故意调侃他,被纵的没边了。
该给点教训,逗逗她。
晚风把烤串的烟火气吹淡了些。
宋希音跟在肖云墨身后,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步子迈得又急又重,像在跟谁置气。
刚才最后一口烤腰子的腥气,好像还粘在舌尖。
她皱着眉猛吸了口气,还是没压下去那点别扭。
肖云墨走在前面半步,能清晰听见身后,踢踢踏踏的声响。
那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兽在跺脚。
他停下脚步回头时,正撞见宋希音飞快地把脸,扭向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还气呢?”肖云墨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抬手想去揉她的头发。
那头发软软的,像她怀里常抱的那只毛绒兔。
可指尖刚要碰到发顶,宋希音就像被烫到似的,往旁边一躲。
脑袋歪向另一边,不给他摸。
下巴抬得高高的,盯着墙根的杂草,硬是不看他。
“你就是故意的!”
“啧,”肖云墨低笑一声,索性也不往前走了。
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紧绷的侧脸。
路灯的光落在她鼻尖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连带着撅起的嘴角,都泛着点委屈的粉色。
“刚才是谁非要点两串,说‘闻着香’?”
宋希音猛地转头瞪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点水光:“我哪知道那么腥?”
“你还逼我吃完!”
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像是被欺负狠了。
“那下次还吃不吃烧烤了?”
“若是想的话,我还带你来这里…”
肖云墨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柔,带着点刻意的纵容。
“不吃了!死也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