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饱嗝声响起。

林默的身体，在吞噬了十二道规则攻击后，猛地膨胀了一圈，但又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他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深不见底的灰色旋涡。

“就是这种感觉……”他低声喃语，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混乱的规则……狂暴的能量……都是……我的养料！”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他……他在吞噬使徒的攻击？”一名幸存的玩家，结结巴巴地说道。

“疯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炎帝看着如同魔神降世的林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狂热的笑容。

与此同时，那股来自现实世界的蓝色数据流，也在林默的意识中疯狂地刷新着信息。

【警告！目标‘力量守护聚合体’规则冲突率达到78%！预计在3.7秒后达到临界点！】

【警告！目标‘生命凋零聚合体’规则冲突率达到81%！预计在2.9秒后达到临界点！】

【……】

十二个聚合体内部规则冲突的临界点，被“女娲”超级计算机精准地推演了出来，并清晰地呈现在林默的脑海中。

“就是现在！”

林默的双眼，猛地爆发出璀璨的神光。

他吸收了千万玩家的能量，又吞噬了十二聚合体的联手一击，体内的力量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必须将这股力量，宣泄出去！

“感谢你们……”林默的声音，轻柔地回荡在每一个为他献上能量的玩家耳边，“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这一击，是为铁壁而发……”

“是为所有牺牲的同胞而发……”

“是为我们不屈的意志而发……”

“更是……献给你们这些伪神的……”

林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力量守护聚合体”的身后。此刻，正是它体内规则冲突达到临界点的瞬间！

“镇魂曲·第一乐章：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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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一柄由纯粹的灰色神力构成的利爪，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聚合体的背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仿佛玻璃碎裂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