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夏末不解的喊。
李芳微微一笑,脊背挺得直直的:“所有哭声、软弱,只不过是一种自我保护。一个孤女,要想好好的活着,哭、软弱、乖巧,更会让人怜惜。”
孤儿院长大的夏末,能理解妈妈的这番话。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怼天怼地,在他人面前强势。
“那你和爸结婚后呢?”夏末低声问。
“末末啊!”李芳停下脚步,轻声喊女儿。
“妈妈,我在呢!”夏末与妈妈对视,笑着甜甜应声。
李芳低声说:“有时候习惯就成了一种自然,遇事就哭,会让很多人烦、瞧不起。可是……”
她转头望向荷叶镇方向:“可是——不管遇到什么事,还有人听你哭,在你哭的时候哄你,那才是幸事。最怕的是——”
李芳转回头,看着女儿,认真道:“最怕的是——你想哭却不敢哭,不能哭,连默默流泪的权利都没有。”
“妈……妈……”
夏末将脸埋在李芳肩头,一声声唤着,喉咙里却堵满了酸涩。这一切她都懂——那些小心翼翼、那些不敢声张的庇护,她前世何尝没有经历过。
李芳紧紧搂住女儿,手掌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嘴角高高扬起,眼眶却微微发红,一声声应着:“妈在呢……妈在这儿呢……”
而此时,种植园外,华家飞船后方——
华明等五人分散而立,背对着圈内两人,形成一道无声的屏障。
夏仲元一脚狠狠踹在夏仲强胸口,力道重得让对方踉跄倒退,他压低的声音里压着多年积累的怒火:
“这些年,一个‘孝’字压在我头上,让我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委屈只能自己吞。我不敢带她们母女回帝都星,只能把她们圈在第一军团家属区——就是为了防你们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