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是异植。”绿宝肯定地接了话。
“那是什么?”夏末和吴越几乎同时问。
绿宝说:“是药植。只是它们消失得太快,我没能探出是哪一种,所以不认识。”
她的语气笃定,又甩了一根藤蔓拍在草地上,奶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接着说:“这些杂草太没用了,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是灵植或药植,吴越稍稍放了心,不再急着联系云铮:“我觉得它们可能像人参一样,只是比人参藏得更深,所以才没被探出来。”
“我觉得不是。”夏末摇了摇头,提出反对。
吴越一脸疑惑:“那你觉得是什么?”
问完,他也不给夏末回答的机会,继续分析道:“如果不是藏在深土层里,那为什么他们没探出来?而且——”
夏末抬手打断他:“如果它们根本没有藏在土里呢?”
“没藏在深土层?那它们能藏在哪儿?”吴越把被打断的话咽了回去,压低声音反问。
“我怀疑——藏在草皮底下。”夏末也不是百分之百确定,又补了一句,“先查一查,查不到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好。”
查起来并不费事。吴越当即同意,收起了智脑。可他和绿宝掀开草皮之后——什么也没发现。
他提着一块草皮,朝夏末耸了耸肩:“草皮底下什么都没有。”
“把草皮给我。”夏末伸出手。
吴越把那块草皮左翻右翻、上看下看,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但还是递了过去。
夏末接过草皮,从草根上扒下一半个指甲那么大的黑色东西——乍一看像是草根的球块,却并没有与草根长在一起。
她将它托在掌心里,种植天赋力随之涌出一丝,将那颗小根球轻轻包裹住。
下一秒,奇怪的一幕在夏末掌心悄然发生——那颗不起眼的根球慢慢膨胀,眨眼间变成了鸡蛋大小,紧接着竟生出了根须、茎秆和叶片。整株草通体漆黑,只有十厘米左右高,叶子稀稀疏疏不过五六片,可每一片都厚墩墩的,大得像婴儿的巴掌。
刚长大成型,吴越就一把抢了过去。他倒不是贪心,而是怕这东西有古怪,会伤到夏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