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瑞琪眨眨眼,没听懂白陨是什么意思。
白陨有些奇怪:“你不是说你之前杀了七个人吗,那最近呢?”
看着瑞琪瞪大眼一句话不说,白陨感慨道:“也就是说……你一共杀了七个人就成为双手沾满鲜血的罪人了?”
“呃……是?”瑞琪茫然的点点头,她完全不清楚白陨这种有些失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七个人算少吗?
巫师本就稀少,一口气杀掉七个人已经算是罪大恶极的了。
“等等……”瑞琪后知后觉,她颤抖着指向白陨,“你到底杀了多少人啊??”
白陨嘿嘿一笑:“不记得了。”
瑞琪:“……”
她收回刚才的话,现在白陨就算回头也没有岸了。
瑞琪在心中呼唤着自己的上司,只希望对方赶紧过来,而白陨觉得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从树上折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你在干什么?”瑞琪警觉的看向白陨,“难道……是那种诅咒吗??”
“比如让我头发掉光……或是胖二百斤……手上长满倒刺……睡觉前两个鼻孔都堵住……”瑞琪咬着指甲,她完全不知道这个魔鬼会做出什么事情。
白陨扯了扯嘴角,将手中的树枝折了一半递给对方:“井字棋玩不玩?”
……
安克托是瑞琪的上司,原本他不是,但因为希罗娜的叛变导致自己必须要开始带一批新人。
而这批新人中,就属瑞琪最为难搞。
前脚还没踏进办公室的大门,安克托就收到了来自瑞琪的信。
他是不想理会瑞琪的,那女人刚加入他们没几天,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是好奇,曾经因为无聊在一天内给同事写过八十多封信用来聊天。
安克托翻了个白眼,端着一杯咖啡往办公室走,刚路过拐角就看见了一个神色忧愁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啊,日安,马尔福先生。”安克托不咸不淡的问了句好,随后并不打算多做停留,径直走过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