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祝繁声就摸着她的头,把她摁回到门里。
“家族里正是多事之秋,你过来干嘛?”她有些羞愧,唇角却微微扬起,眼睛微合,“我就是给你打个电话随便说说,你快回去处理文件吧!”
祝繁声掐了掐那张手感极好的脸嗤笑道:“死装。我要是不来,你怕是得把我们一起种的花全拔了,接着哭到入梦在梦里继续哭的稀里哗啦。”
“少做梦,我梦里才不会出现你呢!”祝华音挣开掐着她的手反驳道。
发现盲点捕捉错误,她又用头撞了下祝繁声,“不对,我心理素质好着呢,才不会哭到睡。”
祝繁声不以为意,坐到了沙发上,“你说得对,好了,你想说什么现在我来了可以再说一遍。”
祝华音有些尴尬不想再说了于是借题发挥,“我都在电话里跟你讲了,哥哥是没放在心里吗?”
祝繁声不以为意,“你之前讲的话转文字送到初中记叙文考试逻辑上要判不及格且先略过。当面说和电话说能是一回事吗?”
祝华音情绪宣泄之后已经不想说了,可是看他疲惫神色,还是坐在沙发上小声又说了一遍。
当面说确实不一样,原来是想到哪说到哪,没人陪着,没有回应,情绪没有宣泄透彻。在第二遍的陈述中,她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迷茫和惶恐。
祝华音下意识去看祝繁声,撞见了他的眼神,他一直注视着自己。
祝华音低下头,耳朵的热意止不住,她轻声问:“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祝繁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补充了些他这两天知道的消息:“月家人很想见你,他们知道真相后一直在找你,最近他们给我添的事真不少。月家主脉的风评不错,主脉的每个人我都做了调查,人都很好。不要后悔。你问我你该咋做,我只能说不要后悔。”
祝华音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震惊抬头,久久不言。
祝繁声看她一直没有回话便安抚她:“不要有压力和负担,做你想做的,你想见我安排,你不想的话我可以让他们没办法来打扰你。”
“繁声,谢谢你的好意,我就不见他们了,这不是你我的事情,你知道我是按照家主夫人和战力核心的规格培养的,我吃了那么多资源,我还参与过近卫军的培训管理流程和重组。”
“好了,华音,我才是代理家主。你就说你想不想见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