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华音也暗自观察了一会,谁最期待她回来一时半会分不清楚,但谁最厌恶她那个人都不屑掩饰。好大哥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静静坐在沙发上,而且脸色臭的吓人,都黑了。
在场的人没有瞎子,许涟漪看到长子给好不容易接回来的小女儿摆脸色,心态崩了,昨夜收到信息演练今天怎么欢迎小女儿的时候不是都说好了吗?那时候有意见不说现在来搞事情?几个意思?
她没好气的示意二儿子过去拍一巴掌,然后笑呵呵地跟女儿嘘寒问暖。
茶几被撞翻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连沉浸在重逢温馨中的一家三口也扭过头去,月升海趴在撞翻的茶几上进入婴儿般的睡眠。
现场一阵慌乱。
同族的医修来看过了,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消耗月光之力过度,灵力撑不住疲惫的肉体,躺一躺就好了。
月长风夫妻站在床边,忏悔不该过度压榨自己大儿子,让他又是凝聚唤月丹又是处理公务。
祝华音在他们的忏悔声中明白了大哥这段时间扛着多大的工作量,这时候他们的忏悔声也唤醒了月升海,他看着蹲在床边哭丧一样的二弟,顿觉大哥威严尽失,直接抬手拍向二弟头,二弟挨了拳也不吭声,讨好地给扛起家族重担的大哥敲起了腿。
祝华音扭头找一直默不出声的竹马,看他静静站在门边看着自己不禁偏头笑了一下。
见她神色失去了最初的紧绷感,放松了下来,祝繁声也微笑回应。
这时,大哥在二弟的帮助下坐起身来,他伸手往被子里一掏,接着疑惑问道:“隐江,我包呢?”
“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