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鱼皱眉问道:“你为什么不拍我照片呢?”
“我太弱了,你太好威胁了,当我成功把你骗到我床上的时候,我开始害怕。我怕有人通过弱小的我拿到了照片之后让你也躺到他床上去。”祝繁声指着床上的血迹接着说:“这就是你妥协的代价,记住,别害怕,别后退,别妥协。”
夏樱落冷眼旁观感慨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不愧是传世名言。”
“呵呵,这可不是什么临死前的善言,只是我的占有欲太强,要死了也不甘放手。”
“哦,我还以为你是想爽过就完了。”
“呵,像我这种人吃进嘴里的别说吐出来,就是张嘴让人闻闻味都不愿意。”
“你你你......物化女性,自私自利的下头男,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念鱼你想怎么折磨他?”
......
裴念鱼正忙着布置剑阵,压根没心思管爱人跟可能的未来姐妹接触,她从来没打过时间系的敌人,只能按照镇压空间系敌人的方式反复嵌套封印剑阵,试图一劳永逸。
听到了夏樱落的发言,她准备拖延时间试图再嵌套几层封印剑阵。
“我建议边凌迟边撒盐,不过开始前最好把我声带割掉或者堵住嘴。”祝繁声言笑自若。
夏樱落愣住了询问为什么要割掉声带或者堵住嘴,祝繁声依旧笑着,“怕你们仁慈,提前了结我。我想多活一会。”
“你生不如死的多活一会有意义吗?”夏樱落很疑惑问案板上的肉。
“有意义的,我多想一会她也许能扛过孟婆水呢!”祝繁声乐观说道,死过一次又重生的人知道死亡不是结束后怎么可能怕死呢。
夏樱落知道他所说的人是谁,未来七天后的她告诉过自己,在该死的混蛋金屋内,只有一位是从最初就自愿被囚进来的,不要试图拯救她,她早就自甘堕落,“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命运环绕在祝繁声的身旁,祂凝固了时间,针尖在祝繁声面前空气上留下痕迹。
“错乱的因果线导致了不该来的人提前出现,君命已决,看来这是你和本命最后一次交流了。”
“确实,很幸运能遇见您,命运。对了,华音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