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结束,祝繁声摇晃着脑袋感觉异常舒服,整个人都觉得升华了。
“祝繁声,我都这么用力了你怎么还活着?”夏樱落坐在床上口鼻并用获取外界能源。
祝繁声想忽悠夏樱落再来一次,于是说道:“真男人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以脐为嘴舞干戚热血狂战。男人的致命伤从来一处,不过你还能再时停一次吗?”
夏樱落咬着牙再次时停祝繁声,这次拼尽一切的夏樱落甚至开始暴血了,光鞭挥成蒲扇。
时停结束,祝繁声僵在原地。
片刻后,反作用力将祝繁声推在墙上,下不来。
夏樱落瑟瑟发抖,见祝繁声终于没继续挂在墙上,她看了看和床边齐平的地板后一脸敬畏看向了祝繁声,敬畏得如看神明。
“抱歉,过于刺激有些失态了,我带你换个房间。”祝繁声温声道歉同时靠近已经用尽了灵能的夏樱落。
“我自己能走。”夏樱落强行榨出一点灵能撑起了护盾。
“好的,跟我走这边。”祝繁声指了指窗户的位置,他不想打开门,把房子搞得一团糟。
因为有灵能大阵的缘故,祝繁声的房子玻璃不是什么高级的玻璃,也不会锁起来。
祝繁声带着夏樱落从窗户去到了另一个房间。
夏樱落脑子还在旋转,她感觉世界观被海啸冲浪了,这是人她吃!
不是,这玩意能是人才有鬼了!
祝繁声看着像木头人一样的夏樱落把她拉到床边,夏樱落清醒过来,先把眼前这关过了,要不然大的就要来了。
夏樱落一边往墙角缩一边求饶。
“我性格不好,不大,还不会说话,也不会伺候人。既不会做饭,也不会跳舞,一切好女人的品质都不具备。”
夏樱落扫着这个房间的隔音板、鞭子和锁链越看越心慌,她拼命说着自己的问题和缺陷:“我我我......我还不孝,我给亲爹送棺材,我给继母上泻药......不孝的肯定不忠,你要把我整进你后宫里没有好果子吃的。”
祝繁声听着夏樱落的颤音终于有了种自己是大反派的感觉,他询问道:“怎么个没好果子吃法?”
“我我我,我会给你整青天大草原的,一定会的。你放我一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