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繁声仔细体验自己新的蜕变时,温故枝的研究到了新的地步。
祂将自己的一滴血滴到两斤的矿泉水瓶中让人喝下五百毫升,接着命令他制作一次遗传因子。
在视频播放三十分钟后,实验人员将有遗传因子的试剂瓶递给温故枝手下的专家。
一个小时后专家带着泪喜悦回报:“我们的梦想实现了,您的伟力终于可以彻底嵌入他人的基因永远遗传下来,从此之后世上人人如龙,再也没有废物,只要努力必然可以有回报。”
温故枝心情好极了,也就是此时,外面天色巨变,霎那间黑了下来。
乌压压的云覆盖温故枝方圆百里,隐隐雷光在黑云中闪动,并且波动越发剧烈。
正在打篮球的祝繁声从夏樱落怀里起来,他面前裴念鱼也整好了衣裳抱起了剑和他一同看向那片黑云处。
在他们不知所以时,一根嵌着时钟和罗盘的针也出现在他们身旁。
命运开口道:“祂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冕下指的是温故枝吗?祂咋了?”
“祂到了不得不死的地步,自作孽不可活。去吧,杀了祂,这个世界就是你们的了。”
祝繁声不太理解,天道要过河拆桥好歹也等原主角干碎魔界主力军吧。他向命运传达疑问。
“魔界?瓮中之鳖罢了,云端上个轮回已经赢了,他们的天道被云端星灵吞噬,他们的命运被本命品尝,没有未来的人再如何挣扎也只是剧本上的小丑。”
“不是说原主角随我怎么样都可以吗?为什么非要杀了祂?”
“如果祂不走到那一步,看在祂曾救世的功绩上星灵还能容忍祂活下来,甚至能批下祂一个青帝位格和泛泛之辈的爱意。可祂走到了那一步,那么身死魂灭也是仁慈。”
祝繁声瞳孔扩大,他是知道温故枝最近在做什么的,自然也猜出了天道和命运在忌惮什么。
虽然猜到了他还是要装傻问一下,“命运我想知道温故枝祂犯了什么忌讳,我怕不小心情况下重蹈覆辙失了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