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要到了，也该做事了，温故枝捂住还在喋喋不休的祝繁声嘴，双膝缓缓下弯跪了下来。

祝繁声一看这姿态就知道温故枝想干什么，他气愤道：“天道，你这么作贱人干什么？温故枝你停下来啊！”

祝繁声想后退，但是他的双腿已经被黑雾拴住，动弹不得。

温故枝双手笨拙地掏出东西，将头垂到了进餐区。

结界外，事情转折到这个程度，除了夏樱落看到这一幕有些兴奋过头另外三女都很气愤看着温故枝开始进餐。

祝繁声身体哆嗦了一下后垂下脑袋，“温故枝，是我对不起你，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在伤害你。”

温故枝作为神族，嘴被塞满了也不影响祂发声，祂安抚道：“没关系的，声哥，我没有加点味觉和嗅觉，对于我来说什么都没发生，你可以按自己舒服的来。”

祂双手牵着祝繁声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我们一起赚天道一笔，这不挺值的。”

祂压着祝繁声的双手动了起来。

一波又一波复杂的感觉自下而上涌入祝繁声的脑海，曾经最快乐的事情之一如今格外让他感到恶心，特别是温故枝反过来温声安抚他的时候。

更是让他感到痛苦。

温故枝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单纯机械运动，觉得有些无聊，这时，祂感到自己额头上有水珠滴落。

下雨了？

温故枝喉咙垂着不方便抬头，手指变尖浮现螺纹在自己天灵盖上钻了一个孔，黑雾凝聚出一只眼在天灵盖的孔上浮现。

祂看到了祝繁声在哭。

祝繁声居然会哭，温故枝仰头空出了嘴，好奇地加点出了超凡味觉，用手指沾起了眉间的泪，品尝其中蕴含的情绪。

“后悔，你在后悔什么？祝繁声？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我太弱了，我什么都做不到.......”

“那你有了力量想去做什么呢？”

祝繁声没有说话，温故枝见他不想说，也没问，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