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又又?”杜辛夷的眼睛终于离开镜子,看向一旁的许乔幽。
她那慌乱的表情,就跟当年一样,光是听到个名字就乱了阵脚。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赵又又回来,那不得敲锣打鼓,恨不得摆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她白了一眼身旁的人,就赵又又那张扬的性子,要是能悄无声息出现在京市,不如相信太阳从西边升起。
“再说了,你可别忘了她当年是怎么离开的京市,要是回来,那完全不可能被季皖知道。”那个人爱面子如命,要是回来,也绝不会往老宅跑。
听着杜辛夷的分析,慌乱的许乔幽这才平静下来,“说的也是,赵又又那死丫头这么爱面子,才不会出现在京市。”
“错觉错觉,肯定是最近没有睡够。”许乔幽自我安慰了一会。
没人跟她作对的好日子太舒坦了,竟然想起了赵又又。
那边刚到门口的赵又又连打三个喷嚏。
套着手套的手戳了下鼻子,“谁在念叨我?”
没来得及多想,就看到站在车旁的赵翎清。
“卿卿。”瞧见人出来了,赵翎清快步上前,将她牵着往车上走。
“快上车暖暖。”这里防护严实,他也不纠结为什么不能进去,只是赶紧把人带回车上。
“我们要去哪?”车里暖气足足的,她把背包放好,脱下手套跟帽子后,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赵翎清好笑的看着她亮起的双眼,“地下拳击场。”
“洛自珩那里?”
“嗯。”他启动车子就要离开。
“收到消息,今晚会有人去找事,我们先去占个好位置。”
“好啊好啊。”看戏她最在行了。
赵翎清在就是好,有些她没注意到的事,他都能精细的察觉。
嘿嘿,谁说赵翎清在京市不好了?
这可太好了!
某人完全忘了在医院时是如何哭天喊地不要赵翎清留下来的。
这还没几天,就完全变了个态度。
“这次是什么人?”
“应该还是同一波的,那天你不是把他在京市暴露出去了吗?”
天空飘了雪花,赵翎清全身心注意路况。
毕竟车上还有妹妹呢。
“又是试探?”赵羽卿皱眉,这小半个月来,已经有三波试探了。
“那帮人谨慎惯了,没有确认的消息,不会轻易有人过来的。”
“可惜洛自珩还在国外呢。”没有洛自珩当饵,她等的人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