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啊,好福气,公司有这么出色的孙子,现在还有孙女陪您出来钓鱼。”
他们坐好,等着鱼儿咬钩。
等得有点无聊,边有人起头聊了起来。
“是啊是啊,听说这卿卿前几天还跟去公司,自己撑起公司。”
“听说还将公司管得井井有条,一点都不比这阿生差。”
赵羽卿上任虽然没有几天,但干的事都是干净利落的。
赵羽生能越过他父亲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离不开赵家老爷子从小的耳传身教。
但赵老二家的闺女,可是从小不在他身边的,这回来没几年,竟然能跟赵羽生平起平坐?
外人看不出门道,但他们怎么也是多吃了几十年的盐。
怎么不知道这是赵家的立场。
哪怕赵羽生下来,赵家也轮不到外面那些掌权。
毕竟赵家除了赵羽生,还有赵老二家的闺女。
这两人才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
“那当然,卿卿简直是贴心小棉袄。”
虽然有时候皮得很,但冷了热了,总是最先问候。
一点都不像臭小子那样,冒了劲的跟他作对。
真是羡慕那姓季的老家伙,这贴心小棉袄,被他穿了十二年。
远在京市的季望松,鼻子一紧,连打好几个喷嚏。
“爸,您着凉了么?”
几个喷嚏将在楼上的韶文姿引了下来。
“不是不是,肯定是谁在说我坏话。”那一瞬间的后背发冷,准是有人在念叨着他。
“我瞧瞧。”韶文姿没管他,拉起他的手就开始把脉。
老爷子年纪大了,是该小心点。
“都说了没事。”韶文姿把了脉,放下心。
“怕是您那宝贝疙瘩在在想您呢。”
“哼,还说呢。”季望松转身。
“说好的去几天,这都快半个月了,还不见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