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柔蜷在秦言胸口，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嘴唇微微颤抖：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一定要一模一样的两个，那我恨不得再分出一个自己来喜欢你！”

秦言注意到姐姐眼中的泪光，他心底涌起一阵阵的心疼：

“芷柔......”

以前，秦姨总说秦言一直在惯着他姐姐。

与姐姐分享一切的美好，包容姐姐的胡闹，给姐姐做最好吃的。

他是姐姐最听话的小弟。

秦姨说，秦芷柔都被他惯坏了。

其实，真正一直在惯着对方的，是姐姐秦芷柔。

秦芷柔一直在包容着，秦言身边这复杂的感情。

......

“阿言......阿言......”

秦芷柔哽咽着，喃喃着，长软的眼睫毛上，已经挂上晶莹泪珠，氤氲许久的泪水，终究是不争气的啪嗒一声，如雨点儿般滑落。

她无法自抑的拼命拥抱住秦言，生怕他下一秒，会如梦中那般消失一样：

“阿言！你混蛋，你这个大骗子！呜呜呜......”

声音呜咽，惹人心疼。

秦言拥紧她，埋首在她秀颈青丝间，两人贴紧贴相拥在一起。

秦言轻拍着她的后背，一点点安慰她。

哭吧，哭吧，彻底哭出来就好了，爆发出来，宣泄完心中的难过与噩梦带来的惶恐。

等姐姐哭泣声渐渐变小，情绪平稳下来。

秦言捧着她的脸，注视着她：

“小时候，我们在衣柜里拉过钩的，你还记得么？你说永远不会离开我，还记得么？”

......

“姐姐我怕......”

“不怕不怕，姐姐在呢，姐姐保证不会离开你。”

“永远么？”

“嗯嗯，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

童年衣柜里的誓言，犹在耳边回响，哪怕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却依旧那般清晰。

她用力吸下鼻子，抬手抹下眼泪，鼻音浓重：

“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