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看着高高的阶梯,想嘎巴一下晕在那里,但想想醒来也要面对现实,只能咬牙往上爬。

一直爬到天边擦黑,才来到书院前的平台上。

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袖擦额上的汗,摆摆手,“大丫啊,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你等下过去敲门吧。”

“哦,好。”帝九黎扶着夫子上来也有些累了,休息了两分钟,擦了擦汗,这才上前去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露出一个书童模样的半大少年的脸,疑惑的打量门口的帝九黎,“你是?”

帝九黎:“我是来入学的学生。”

少年打量了帝九黎一会儿,例行询问:“你叫什么名字?一个人来的吗?”

“裴大丫,不是一个人来的,我夫子跟我来的,他在后面。”帝九黎让开身体,露出身后坐在地上的夫子。

少年看了夫子好几眼,他确实有听老师念叨过昔日师兄会带自己的学生来丹秋书院报到,但这都过去许多日了,始终没见人影,老师今日还说起这件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对,便对帝九黎道:

“稍等,我去禀告一声。”

“好的。”

少年抱歉的看了帝九黎一眼,关上门,转身往书院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