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姨娘下线

安陵容随着母亲也露出惊讶的神色,接着问道:“姨娘,此事可是真的?何时发生的?父亲是如何处置的?”

萧姨娘面露喜色压着声音说道:“夫人有所不知,昨夜老爷是在白姨娘院中歇息,老爷晨起睁眼便见着白姨娘口歪眼斜的对着他流着口水,见老爷醒了对着老爷啊·啊· 啊的直叫。”

“老爷被吓的直接给了白姨娘一拳,那白姨娘的脸当时就肿了,哈哈哈,然后,老爷发现是白姨娘,便叫丫鬟小厮去请大夫。

待大夫诊治过后便道白姨娘是中风了,需长期用汤药调理再配以针灸治疗,或许缓解,但根治希望不大。老爷听了只道让大夫先治,便走了。”

安陵容忙问:“然后呢?之后怎么安置的?”

萧姨娘听到安陵容的问话,脸上的笑容更是遮都遮不住:“大小姐,你是不知,待那大夫走后,老爷便让婆子将白姨娘给抬到了西北角的那个小院子中了,联同她的两个女儿也一并辇了过去。

又命管家将白姨娘掌管的库房钥匙和账本之类的都给他送到书房去,至于白姨娘的病如何诊治,压根就没提。”

安母听了之后愣怔了好半晌,不敢置信,那个欺压她们母女多年的白姨娘,就这么突然的被老爷给厌弃了。

眼泪便止不住的落了下来,那泪落的突然,像屋檐上悬挂许久的冰棱,忽一下砸在青石板上。

起初是盯着萧姨娘发怔,指节捏的发白,喉间像堵着团滚烫的棉絮,该笑的,安母想,盼了这么多年,不就是等这一刻吗?可眼泪先落了下来,接着便收不住,不是嚎啕,是肩头轻抖,泪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安母抬手去抹,越抹越乱,指尖蹭过眼角时,带着点茫然的颤,抬头看着安陵容颤声说:

“容儿,容儿,她以后再也不能欺负我们母女了,再也不能了。”

安陵容看着母亲,哪怕眼角眉梢都沾染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细纹,指尖的薄茧,却都像水墨洇过宣纸般,晕的那份温婉的气质更沉了些。

因着安陵容的记忆让她对安母很是亲近,看着安母那哭泣的模样,原是想递快帕子,可眼泪竟是不自觉的落了下来,安陵容往日受到的磋磨,一幕幕的在脑海里回放,勾的安陵容与安母抱头痛哭,仿佛是想将这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全部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