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在外头讨生活的人,这份互相惦记,不知不觉就暖到了心里。
中午太阳正热的时候,他们就躲在防风树下吃饭。
蔡大姐总会在刘阳的碗里多放肉,刘阳发现后,会看一眼蔡大姐:
而蔡大姐会说:
“就你那细皮嫩肉的身体,不吃好能撑得住,吃吧!”
刘阳知道推辞不过,吃进嘴里心里热乎乎的。
偶尔俩人目光一对上,又赶紧躲开,脸都有点红。
晚上收工后,刘阳骑着车子,蔡大姐坐在后面拿着工具。
路上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车轮子响。
蔡大姐看着刘阳的背影,心里乱的很。
她知道自己有家,不能乱想。
可蔡大姐的丈夫由于得了慢性病,常年靠药物维持,多少年了,夫妻两是有名无实。
蔡大姐都几年没有回家了,人就是人,又不是圣人。
孤男寡女,蔡大姐还是控制不住想靠近刘阳。
在这陌生偏僻的地方,刘阳是她唯一能依靠的,是她夜晚心里装着的那一点光。
而刘阳却一直想的是怎样在新疆站住脚,把父母,大爸还有孩子接过来。
而他不知道,他的企业已经活过来了,银行的贷款,高利贷,都已经解决了。
有时候他晚上睡不着时,一想到欠下那么多债,就会莫名的出一身冷汗。
他会在心里想:欠这么多钱,银行会不会放过他,放高利贷的会不会放过他,那些供应商会不会放过他。
一想到这里,他就不敢再往下去想,刻意的不去想这些事。
他把每天都当成自己的最后一天,因为他知道,这么多债务,总有一天会被找到的。
到了浇水灌溉的时候了,这天晚上刚吃过饭,连队就通知他俩,今晚水就到他们地里了。
两个人穿上雨鞋,拿上铁锹和手电筒骑上自行车就出发了。
来到地里,两个人开始检查地里打的埂子,加固地势低的埂子。
忙到快十一点,水终于下来了。
俩人就坐在田埂上歇口气,用手电照着水流的方向。
这期间只需要看着水不要流到地外,检查有没有没浇到的地方。
“刘阳,”
蔡大姐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