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半天,飞段才从疼痛中清醒过来。
他瘫在地上,视野中还有对方垂下的白皙手指,带着暗红血渍。
“什么啊……”他咳了一声,双眼瞪大,带有极致兴奋,“这是怎么做到的啊——?!”
“刚才是什么忍术?能让我动弹不得哎!”他滔滔不绝,“还有在脸上刻献祭图案,我怎么没想到呢!哇,真是太强了!教教我吧!”
“‘只用虔诚信徒献祭’什么的……太对了!你绝对是神使!”
飞段翻来覆去地说着这些话,突然一拍地面,“以后,我也要用你来献祭!”
他咧开嘴笑,面容意外地纯真无邪,“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因为你可是唯一神使,我只会让你体会痛苦!”
“可以啊,”白面具踢了踢他的身体,“只要你打得过我。”
说着她抬起手,把面具摘了下来。
而面具下,是另一张白面具。
飞段:?
他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露脸呢。”
“你害怕了?”
“不是,”他坐起身,一本正经道:“只是一直遮着脸的人突然露出脸,会很出乎意料吧?你不那么觉得吗?”
宇智波瑰没理他,“面具都沾上血了,去给我洗掉,顺便洗洗你的脸,别血糊糊的。”
“知道了——”
就这样,两人正式过上了杀叛忍献祭拿赏金的日子。
为什么杀叛忍?
因为宇智波瑰骗飞段,邪神大人更
缓了半天,飞段才从疼痛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