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里直接将人带到了一处无人打扰的河流边。到了,也不下马,就搂着阿碧的腰,在马上待着,让马慢慢踱步。
“到了吗?我们下去吧。”
阿碧自己可不敢下。心中纳闷地正说着,一回头,就碰到司里正低头吻来的唇。
阿碧的目光一迎上去,就看见这双蓝眸好漂亮啊,像是被施了定魂术般,她一动不动,就那样傻傻地看着,这张脸缓慢地、带着热度贴在自己脸颊上。
缰绳松了。男子的双臂都呵护地搂握着阿碧的腰肢。马儿在低头吃草。马上,是两个人难以克制的耳鬓厮磨。
司里在吻姑娘的脸际、耳畔,伴着深情的呢喃细语。
“Geister……”
这种男子本能的强势,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喜悦,和势不可挡的思恋。唇舌带着热度卷裹袭来,只有少许的温柔,更多的是急切。
想吞下、掠夺、攻城掠地的。
最佳猎手知道他该何时进军,进军到哪里。这一次他除了吻,还有别的。火热的掌心带着深沉的爱意,温柔地抚摸着这柔软娇小、也并不抗拒自己的身躯,将她紧紧地嵌入自己怀里。
阿碧刚开始只是本能地推拒挣扎一下,结果听见了司里闷哼出来的一声忍耐。她立即意识到,司里身上有昨夜挨打的伤。
她就,只敢轻轻把手放在司里腰侧。
在马上,她失去了平衡。司里的胸膛肩膀,是她唯一可倚靠之处。
这样的温柔顺从让司里愈发沉溺。亲吻的间隙,司里吐字清晰,他的心跳加速,如擂鼓一般。
“阿碧。我爱你。”
Ich liebe dich.
“是……爱。”
如果这时候,阿碧还不知道司里真正的心意,还在想他那天说的话,是不是醉后不清醒时所言。那就真的是太故作懵懂了。
司里昨晚以来始终如一的表达,就是他的喜欢,他的独占,他想要和自己在一起。
阿碧能清楚感受到那种外国人非常直白、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华国男子的含蓄内敛不同。
而司里一直以来是一个绅士,他接受这里的文化,努力去学着做当地人。一向也是那样克制、含蓄。
今天,他原原本本地做了他自己。直白的、直接的,毫不掩饰、并不犹豫的。
他到底喜欢自己多久了?之前都是在学习如何忍耐和含蓄吗?
阳光下司里的碧蓝色眼睛,像雪山之下刚融化的湖水一般清澈,此时此刻,又这样专注深沉。
被亲吻着的阿碧也睁着黑眸,安静地看着司里的脸庞。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笔挺的五官,实在是太英俊了,阿碧觉得心底里的甜,涌上来。
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