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有贝莉想撇清自己的解释,德西都在鼻端轻哼一声。
那个索菲嫉妒阿碧?哼!她哪有资格、嫉妒阿碧那么好的姑娘。
索菲想成为司里的女朋友?哼!她哪里配。
她倒是跟你贝莉的行事风格挺像的。但司里那孩子,绝不可以走我的老路、吃我曾经吃过的亏。哼!
贝莉的解释没有让德西流露出任何满意。听到最后,他反而露出一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明显嘲讽。
“这样的人,会随意起念就要给人用毒品药物的人。你竟然任命她为总裁、曼德勒金融掌权人?”
德西三十年前也是公司精英。他知道经营上用人选人的重要性。
“这样的人,竟然还被艾徳勒克家奉为座上宾?”
最后德西站起来,目光居高临下地说。
“索菲伤害了我儿子。司马春现在还在医院里、听说腿上打的石膏还没拆。你觉得,我是应该让索菲,也承受一模一样的代价吗?”
不行啊!那样索菲就会把贝莉所有的秘密公开。包括在华国对阿碧造谣,司里会怎么看。
德西又道。
“或者,我把尼克和卡尔带到ADK大厦,让他们对董事会说明一下。他们是如何在华国对我已经瘫痪多年、生命垂危的夫人,做那么残忍的事?”
不行。那样卡尔就会失去医院院长之位,贝莉与卡尔的私情,也会公之于众,但卡尔是有妻子的,会被舆论谴责!
不,更可怕的是,司里会因为贝莉的这些事,而被叔叔团们围攻。
“不。不要这样。”
贝莉虚弱地恳求,“我错了。德西。我错了。司里是你的长子,请不要伤害他。”
“你还记得他是你儿子。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这一点呢?”
德西有些嘲讽,但随即正了色。他一样一样地要求。
“贝莉,我与你的婚姻,1971年就已经实际解除了。那张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栏是空白的,直到今天,你依然可以随意写。”
“当我真正的夫人醒来时,我要带她回来,住在艾兰德城堡的房间里。你知道你该怎么做。”
“司里是我的儿子。他长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很骄傲,也真心谢谢你。”
德西的话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但那个伤害我儿子的人,你必须要付出让我满意的代价。我绝不手软。”
*
这一夜。心情非常低落的司里,沿着伊萨尔河徒步。冬日的夜晚非常寒冷,可是他的心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