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莫青蓝的想法，苏白摇摇头。

培养一个傀儡贵族去试探，看起来确实很稳妥，但实际上能够起到的帮助几近于无，苏白本人不出手的情况下，傀儡贵族无法逼迫莱茵家展现出他们暗中积蓄的力量，不仅如此，傀儡贵族的身份对他们获取莱茵家的情报更是毫无帮助。

这个选项不仅没什么能推进进度的实际好处，更是有可能会引起莱茵家警觉，让苏白和莫青蓝两人之后的计划受到影响。

苏白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莫青蓝，引得少女一阵脸红。

虽然她从高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和苏白陌念雪两人有着智商上的差距，可此时此刻还是不免颓丧，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你说过，莱茵家有着两位‘主角’存在对吧？”

苏白突兀问了一嘴，而莫青蓝愣了愣，从消极情绪中回过神，轻轻点头。

之前她已经把这个情报告诉了苏白。

羊皮纸的文字游戏中，每个世界会有所谓的天命主角存在。

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玩意儿，本来莫青蓝是从来不信的。

可转念一想，羊皮纸这种神奇的东西都存在，每个人存有命运，也不是那么难理解。

“选第三个选项吧。”

沉默片刻，苏白做出判断。

“那个老鸨，之前一直想让你加入她，成为娼妇对吧？”

“对着一个小乞丐那般热切，怎么看怎么不对。”

“她完全可以用强，可偏偏想看到小乞丐走投无路时自甘堕落，这种恶趣味可不像是一个老鸨能拥有的，她背后必定有人指点。”

莫青蓝闻言眉头微蹙，苏白所说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她自己也觉得，老鸨背后之人对她有很大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