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情理和逻辑,是意外的可能性极大。”
一位头发花白的警局老资历,在其他年轻的刑侦专家不敢发言之际,语气淡淡为案件定了性。
旁边警衔不低的一位中年男子面色难看,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刘老,您看没有别的可能了吗?这女人和另一个重大案子牵扯很大,如今有不少舆情压在她身上,而她这么突然地死了,舆情会控制不住的。”
被称为刘老的警局老资历瞥了中年男子的警衔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老夫我不是铁石心肠,你以普通人的身份能干到这个位置,不容易。”
“但这起案子,常规意义上没有别的可能。”
“当然,不排除里面有超凡的手笔。”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这起案子就不该归我们部门管。”
刘老捋了捋胡须,为中年男子指了一条明路。
“还有,那起纪老师的案子,我也看了。”
“虽然那个纪老师的自从车被动了手脚,虽然那位驾驶的司机酒驾了,但造成那起案件发生的,并非是这两个原因,从某种意义上讲,当时那位纪老师,和那个司机都在正常行驶,之所以出现意外,有不幸的原因在。”
“因此我判断纪老师那个案子,和这次的案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能证明这一点.......”
刘老点到为止,但中年男人脸上露出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