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肉体之上的灵魂，乃至比灵魂更复杂的灵性。

莫青蓝没有去追问苏白为何可以察觉到灵性层面的异样。

她只是在默默思考苏白的话。

她父亲的灵性很怪异，人却没有畸变......

甩甩脑袋，莫青蓝叹了口气。

想不明白，根本想不明白。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案子必定还有可以挖掘的地方。

凶手已经见过，谋杀未遂的嫌疑人出车祸身亡。

案子剩下的调查维度不多。

一个是纪老师的两个儿子，一个则是纪老师本身。

想了想，莫青蓝决定先去学校看看。

纪老师有个习惯，知道的人绝对不多。

那个上了岁数，快步入老年的老教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