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戳与现实时间截然不同,仿佛我们正被一股神秘力量拉回到过去某个特定的时刻。
“它在直播过去。”她声音微颤,“不是录像……是实时影像。”
林小棠指向光隙右侧三步处:“入口在那里,和1987年的走廊对齐了。”
四人依次穿过光隙,脚底触感从碎石地转为冰冷瓷砖。内部空间比外部大出数倍,走廊两侧布满房门,每扇门上都嵌着一面椭圆镜。
陈默抬手触碰最近的一扇,镜面没有映出他的脸,而是切换成病房内部景象——一名女子躺在床上,身上连接着导管与电极,胸口微弱起伏。床边站着穿白大褂的人影,正在记录数据。
“那是我母亲。”他说,声音没有起伏。
苏明远后退半步:“门后的时间不一样。”
秦月将摄像头对准另一扇门,直播画面切换为1995年的场景:少年陈默站在床边,手中握着一支录音笔,嘴唇开合,似乎在说话。母亲睁着眼,目光空洞,手指缓慢抬起,指向房间角落的穿衣镜。
“她在看镜子里的你。”林小棠说,“不是现实中的你。”
陈默没有回应。他命令秦月开启直播的“时间锁定”功能,将当前现实时间作为信号基准,投射在所有设备屏幕上。一旦画面脱离当前时间戳,即表示进入记忆嵌套。
“别碰门框。”他说,“接触会触发记忆反噬。”
林小棠却已抬手,指尖触向307号房的门把。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指尖直冲脑门,她身体一僵,右手鳞片瞬间发红,像是被高温灼烧,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扭曲起来。
陈默立刻将她拉离门框。她瘫坐在地,冷汗浸透后背,右手掌心浮现出七个小点,排列成环形,正中央一点微微凹陷。
“她提取了时刻表。”秦月盯着直播画面,“和星图上的节点完全一致。”
苏明远扶墙喘息:“这地方在吞时间。我们进来多久了?”
陈默看了眼手表,指针停在23:58。他没有回答。
走廊尽头突然出现一道裂缝,不是墙体破损,而是空间本身的撕裂——两侧瓷砖错位,露出内部流动的银灰色物质,像是液态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