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动,但握紧了录音机。
“我的胎记在发热。”她抬起左手,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印记,“不是痛,是热,像贴着一块暖水袋。它以前只在靠近执念体的时候才有反应。”
陈默看了她一眼,终于后退两步。
“先撤到安全区。”他对其他人说。
四人退到临时观测点。陈默关掉录音机,取出磁带放入保护盒。他打开耳机接口,准备回放内容,但第一遍播放时只能听到杂音。
他调整滤波参数,降低高频部分,终于捕捉到一段清晰的片段——依旧是低语,但这次能分辨出其中夹着一句重复的话:
“门开了……门开了……”
他说不出来是谁在说,也不知道这句话针对的是谁。
秦月坐在设备箱前,正在检查天线接地情况。她摘下耳机挂到脖子上,屏幕闪烁不定,始终无法建立稳定连接。
“我试了三个频段,都一样。”她说,“像是整个区域的信号都被吸走了。”
苏明远拿着笔记本,对照手机里的符号数据库。他放大照片细节,发现金属片上的环形图案内部藏着更小的刻痕,排列方式接近某种编码,但现有资料里没有匹配项。
“这不是现代工艺能做出来的。”他说,“边缘磨损痕迹显示,它至少埋在地下十几年。”
陈默听完第二遍录音,摘下耳机。他的脸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裂隙不是自然形成的。”他说,“它是被人打开的。”
林小棠一直闭着眼睛,手掌仍贴在胎记位置。她感受到的热度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每次低语声响起而波动一次,像是某种回应。
“它知道我们在这。”她说。
没人说话。
秦月重新启动手持终端,调出区域地图。原本代表善念流动的光路网络,在东南角出现一个空白区,范围正在缓慢扩大。
她放大图像,发现不止一处断裂点,而是沿着某种弧线分布,构成半个圆环的形状。
“这不是单一裂隙。”她指着屏幕,“这是……一个圈。我们站在外面,它正在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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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远站起身,把警徽别牢。他已经联系过外围巡逻队,封锁了最近的两条街道。
但现在的问题不是治安事件,而是他们面对的东西根本不属于常规应对范畴。
“需要更多数据。”陈默说,“测灵仪失效,只能靠其他方式收集信息。”
他看向自己的录音机。磁带还在运转,虽然外面看不到进度,但他知道里面录下了什么。
林小棠睁开眼,看向裂隙方向。她的胎记还在发热,但不再只是被动感应。这一次,她主动去感受那股热流的走向,试着判断它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