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肩头喷出,呈扇形溅向空中,其中几滴正中贪婪之罐表面。罐体瞬间膨胀,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符号急速闪烁,像是内部压力达到极限。
陈默扑上前,一把将林小棠拽向墙角。就在他拖动她的瞬间,贪婪之罐爆裂。
碎片四散飞射,打在铜镜上发出金属撞击声。最大的一块残片落在祭坛中央,边缘焦黑,正面刻着一个图案:双环交叠,外环为蛇首衔尾,内环嵌着一只竖立的眼睛,下方三条波浪线贯穿底部。
陈默单膝跪地,伸手捡起那块碎片。他借着地缝中残留的幽蓝光,看清了符号细节。
脑中忽然闪过父亲笔记里的一页——泛黄纸张上,同样的双环蛇纹,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晦明阁,守门者。”
他手指僵住。
那个符号他见过不止一次。小时候在父亲书房翻到一本锁册,夹层里就有这图;母亲发病前夜,床头柜上的茶杯底也印过这标记;三年前调查“纸人招魂案”时,在焚毁的符纸上也发现过相似纹路。他一直以为是某种民俗分支的图腾,从未深究。
现在它出现在这里,嵌在贪婪之罐的残片上,和父亲的手迹一模一样。
林小棠瘫坐在地,右肩血流不止,左手压着伤口,呼吸急促。她看着陈默手中的碎片,声音微弱:“那是什么?”
苏明远从东南角走来,脚步沉重。他站在爆炸点边缘,低头看着散落的碎片,目光停在另一小块残片上。
那里也有同样的符号,只是更模糊,线条歪斜,像是被人仓促刻下。
“这不是第一次出现。”他说,“三个月前处理‘脊柱嵌片尸检案’,我在证物袋里见过这个标志。当时以为是嫌犯的帮派纹身,做了备案就扔了。”
陈默抬头看他。
“死者是个孩子,代号叫小七。”苏明远说,“法医说他脊椎第三节有金属碎片,术中检测到奇怪频率。我签的移交文件,经手的证物箱侧面,就贴着这个图案的标签。”
林小棠闭了下眼:“小七……他刚才在镜子里说话。”
“他是接收器。”陈默终于开口,声音很平,“这些罐子吸收恐惧,转化执念,而他身体里的碎片,能接收这种信号。他不是主动发声,是被这个祭坛远程激活。”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残片,拇指摩挲着符号边缘。蛇首衔尾,眼瞳直视前方。这不只是标记,是钥匙,是某种系统的入口。
父亲为什么会有这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为什么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