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剑祖现世观大比

魔猿法相的巨掌与龙爪猛烈对撞!刺目的光芒中,恒星虚影接连爆裂!冲击波撕碎了擂台的防护结界,玄冰台面熔化成岩浆海!

霍一夫真身的鳞甲被剥落,古猿血脉竟然被龙威压制!“怎么会?”他跪地咳出带着内脏碎片的血,“古猿法相被压制了?”

赤龙突然化作链锯般的刀罡!“裂!”查文刀人刀合一,贯穿了魔猿法相!魔猿虚影胸口炸开巨大的窟窿,在悲鸣声中崩解成漫天血雨!

“噗!”霍一夫真身胸口也破开血洞。查文刀的斩浪刀抵在他喉咙前,刀身上的星云尽碎,暗金龙纹黯淡得像死蛇。“你?”霍一夫盯着他双臂上焦黑见骨的伤口,“为什么收刀?”

查文刀啐出一口血块:“焚天门人,不杀认输的敌人。”话音未落,霍一夫昏死倒地。

萧清扬的酒葫芦喷出一道清泉。泉水化作翡翠藤蔓接住了坠落的查文刀。“古猿法相,”他指尖沾酒在虚空书写,酒痕凝成金色的道纹,“源于洪荒魔猿的精血。”道纹突然扭曲成锁链,锁住一个挣扎的魔猿虚影,“血脉觉醒得越纯净,反噬就越厉害。”

萧破天踏剑而起:“老祖是说这并非修炼的功法?”

“是诅咒。”萧清扬弹指震碎道纹,“血脉觉醒超过七成,必定会遭到法相反噬。”他瞥向昏迷的霍一夫,“这小子觉醒了八成,活不过三年了。”

九劫剑冢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老者嘶声道:“既然知道必死,为什么还要参赛?”

寒渊阁主用冰魄剑指向霍一夫怀中滑落的一卷兽皮。卷上字迹稚嫩:“求剑祖,救吾妹,她血脉醒九成。”

全场死寂。烬的机械臂环投射出光幕,她的眼眸锁定兽皮卷:“他妹妹…正在妖化。”

玉琉璃突然掷出一个琉璃瓶。瓶中纯净的火焰包裹住霍一夫:“这净世炎可压制他的血脉三年。”她冷眸看向萧清扬,“够剑祖您救人了吗?”

萧清扬仰头灌酒。酒液洒落之处,霍一夫胸口的血洞开始长出肉芽。“小丫头,”他笑着抛来半块剑形令牌,“带他妹妹来剑冢找我。”酒葫芦突然变大,将霍一夫和玉琉璃的净世炎一同吸入壶中,“壶中一日,抵得上外界三年阳寿!”

星空下,那个变小的酒葫芦挂在了查文刀的腰间。

壶中隐约传来巨猿的哀嚎和少女的啜泣声。查文刀那把残破的斩浪刀身上,悄然爬上了一道古猿图腾的血纹。

木剑撼岳·重剑无锋

“乙丑擂:令狐不孤(裂天)VS 连随心(重剑宗)”——光幕凝结寒霜。

小主,

乙丑擂上霜气弥漫。令狐不孤踏雪无痕。他穿着打补丁的青衫,腰间挂着一把断了弦的焦尾琴,指尖轻捻着一截枯柳枝。“裂天剑宗令狐不孤。”

柳枝点向空中,千里冰原瞬间绽放出梅花组成的海洋。“修炼《无物剑典》第八重。”飘落的梅花瓣竟然凝结成冰剑,悬停在半空像星辰列阵。

对面一把巨大的玄铁重剑轰然砸地!冰面炸开蛛网裂痕。从裹满布条的剑身后,钻出一个梳着双髻的少女。

她踮着脚才勉强够到剑柄:“重剑宗连随心,十六岁。”杏眼扫过令狐不孤的补丁,“大叔,衣服破了找我补呀!”指尖轻弹剑身,布条缝隙渗出暗红色的血雾。

梅雪问剑·布藏杀机

“万梅朝宗!”令狐不孤竟直接出招,柳枝轻拂。万千冰梅突然化作密集剑雨!剑气所过之处空间凝结出霜纹,寒光封锁了所有退路!

连随心巨剑插地,纹丝不动。“大叔好凶啊!”她嘟嘴吹气,裹剑的布条突然炸裂!玄铁剑身弹出狼牙般的倒刺,血雾凝聚成饕餮的虚影。“重剑第一变·吞天齿!”倒刺像绞盘一样旋转,冰梅剑雨一碰到血雾就化成了铁水!

令狐不孤打了补丁的衣袖“刺啦”一声撕裂。他踏着梅花枝条凌空而起,枯柳枝突然生出新芽:“春柳缚龙!”柳枝暴涨千丈,柔韧的枝条缠向剑柄。枝条梢头的嫩芽竟然绽开剑气形成的花苞!

“好痒痒!”连随心咯咯笑。巨剑猛地插进冰面更深:“裂地根!”剑柄突然生出玄铁根须扎进大地深处。擂台轰鸣着抬升,冰层拱起如同巨龟驮山!柳枝条根根崩断!

令狐不孤飘落在龟背般的冰山上,指尖渗出血珠。“小姑娘逼我出真招?”断弦的焦尾琴突然发出裂帛般的琴音!崩断的柳枝凝聚成一条青龙,龙鳞全是冰晶形成的剑罡!“无物剑典终式·青龙衔锋!”

青龙啸天!龙爪过处空间冻结。连随心的双髻玉簪“啪”地碎裂!“大叔动真格啦?”

她突然丢开重剑向后跳开,双手虚抱像是抡起一把巨锤:“看我自创的——”“混沌开天锤!”虚空中混沌气凝聚成一把开天巨锤!

锤落!青龙悲鸣!龙鳞剑罡炸成冰雾!余波震得令狐不孤青衫尽碎,露出满是剑痕的后背。“裂天…十重?”他咳着血惊叹,焦尾琴的琴弦尽断!

连随心扛着重剑喘气:“认不认输?”令狐不孤染血的指尖突然绽放冰莲。“小姑娘可知,”莲瓣飘落之处,少女脚下的冰面突然生出剑纹,“剑道的最高境界。”冰莲绽开,莲心射出一道无形的剑意!

“重剑第三…”连随心挥锤想挡,巨锤却穿过了无形的剑影!剑意透体的刹那,她瞳孔骤缩——全身大穴像被万根针同时封禁!

“是无剑。”令狐不孤提气轻喝。冰莲凋谢之处,连随心脚踝缠绕上由剑纹形成的莲茎。“这招叫,”他踉跄着扶住琴,“一念生!”

血裳稚语·剑道惊雷

连随心戳戳腿上的莲纹:“好玩!”突然狡黠一笑。令狐不孤腰间的布带“嗤”地断裂!他慌忙提住裤子,古琴“哐当”一声砸在脚上。

“大叔!”少女扛着重剑蹦过来,“你裤头…”她突然压低声音,“…比你的剑好破多啦!”指尖血雾凝成细针,悄然挑断了他最后一缕裤绳!

观星台一片死寂。九劫剑冢的绷带老者嘶吼:“无剑道?装神弄鬼!”寒渊阁主的冰杖嗡嗡震鸣:“那血雾,是噬魂玄铁砂!”

萧清扬的酒葫芦喷出酒泉:“小丫头,”他隔空抓向连随心怀里。半块染血的婴儿襁褓飘了出来:“重剑宗,竟然用婴儿的血来养剑的魂魄?”

连随心突然抱头蹲下。血泪涌出:“不是我,是剑。”玄铁重剑嗡嗡震颤,剑脊上浮现出婴儿哭泣的脸!“它饿,总喝我的血。”

萧破天剑指凝结寒霜:“噬婴邪剑!该诛!”令狐不孤却扯下琴弦系在腰上,挡在少女身前:“剑是邪剑,但心未染邪。”他枯指点向剑脊婴儿哭脸。焦尾琴的琴纹蔓延过哭脸:“以我的琴心,”婴儿脸渐渐化作笑脸,“滋养你的剑魄。”重剑上的血雾淡去,露出莹白的剑骨。

连随心怔怔地摸着剑:“它,变暖了。”抬起头时,杏眼清澈如初,“大叔!我帮你补裤子!”血雾化针,麻利地缝好了他的裤腰。

星河下,玄铁重剑倚着焦尾琴。剑脊上婴儿的笑纹与琴身上的梅花痕,悄然交织成玄妙的道韵。

琉璃破幻·霸总镇魂

“丙寅擂:玉琉璃(焚天)VS 云觉锋(幻剑门)”——光幕流霞。

丙寅擂已变成一座琉璃镜宫。玉琉璃赤足踏空。琉璃宝鉴悬浮在她身后,镜面流转着亿万星河。

她指尖轻抚镜缘,纯净的火焰在虚空凝成九品莲台:“焚天玉琉璃。”莲台绽放时,千里冰原瞬间琉璃化,所有的霜花都映照出宝鉴的虚影!“《琉璃宝鉴》第七重——镜照大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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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云觉锋的身影虚实难辨。他穿着绣满幻蝶的紫缎华袍,腰间悬着七柄雾剑。“幻剑门云觉锋。”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每柄雾剑都映出不同的面容,“请入《蜃楼剑狱》。”七剑齐鸣,擂台瞬间化作万丈海市蜃楼!

心魔镜海·凰翼碎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