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语气虽然轻柔平和,但话语中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立场。
“柱子……”秦淮茹彻底傻眼了,她明显地感觉到何雨柱仿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自己平日里屡试不爽的那一招,怎么今天在他身上就一点效果都没有了呢?
攒钱娶媳妇?那他们家以后可该怎么办啊?三个孩子都还正处在长身体的重要阶段,如果没有了何雨柱的接济,没有了他从厨房顺回来的那些饭菜,三个孩子岂不是每天都只能吃些窝窝头,喝些稀粥勉强果腹了吗?那怎么行呢?绝对不行!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心急如焚,心里一急,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何雨柱却已经不再理会她,抬脚朝着自己的屋子径直走去,片刻之后,只听到“砰”的一声,房门被紧紧地关上了。
秦淮茹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滚落下来。她的双手也下意识地紧紧揪着衣角,不停地来回揉搓着,整个人的脑子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自己长得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有几分姿色,而且还特别机灵聪慧。一个寡妇独自拉扯着三个孩子,还要伺候着年迈的婆婆,老公都已经走了好几年了,自己却始终坚守着,一点改嫁的念头都没有,就凭这样的人设,在这四合院乃至整个厂里,那都是有口皆碑的。院里院外、厂里厂外的人,谁见了自己不都得夸上几句,说自己孝顺、有责任心。
也正是因为自己精心塑造的这一完美人设,这么多年来,她在这院里和厂里才能混得风生水起,游刃有余。不管是跟谁装可怜、扮惨,别人只要一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同情心瞬间就会被激发出来,然后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帮助自己,而且每一次都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可谁能想到,今天这一招怎么对傻柱就完全实灵了呢?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傻柱进了屋,又听到那“砰”的一声关门巨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奈地甩了甩手上还残留着的水珠,又在围裙上蹭了蹭,随后连衣服也顾不上洗了,转身缓缓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何雨柱提着刚买的鸡回到自己屋里,随手关上了门,便开始着手准备杀鸡炖汤。他的动作熟练而又利落,没过多久,一股浓郁醇厚的鸡汤香味就缓缓地从屋子里飘了出来,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就在这时,许大茂也刚好回到了四合院。他一进家门,连鞋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迫不及待地朝着放鸡的地方走去,心里惦记着早上带回来的那几只老母鸡有没有下蛋。这一看不要紧,可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娥子,娥子,出大事儿啦!”许大茂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来喽!”娄晓娥在屋里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咱家鸡咋少了一只呢?”许大茂满脸焦急地问道。
“我不晓得呀,今儿头疼了一整天,刚还在床上躺着呢。”娄晓娥一脸茫然地回答道。
“是不是你送人了,自个儿给忘啦?”许大茂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我送人?咋可能呢,要我送礼的人,才瞧不上一只鸡呢。这鸡可是乡下公社的同志送我的。”娄晓娥急忙辩解道。
“那去哪儿了,总不能鸡在笼子里自个儿跑了吧?”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围着鸡篓子不停地转着圈,眼睛死死地盯着鸡篓子,似乎想要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快快快,咱俩分头在各个院找找。”许大茂心急如焚地说道。
“哦,好好好。”娄晓娥应了一声,抬脚就往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嘴里“咯咯咯”地叫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把丢失的鸡给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