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然而,这次的事情却直接影响到了大家的共同利益,谁还能无动于衷呢?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说道:“刚才我看到秦淮茹和棒梗从菜窖里出来,肯定就是他们干的!”
这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愤怒。院子里的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棒梗和贾家来,各种难听的话语不绝于耳。
贾张氏听到院里人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指着说话的人,扯开嗓子大喊道:“你们这群挨千刀的!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棒梗干的啦?我们棒梗可是个乖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去偷东西呢!”
然而,这次的事情似乎并不像贾张氏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它涉及到了阎家的利益。阎埠贵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还乖孩子呢?乖孩子成天逃课,这算哪门子的乖孩子?还有,你说他没偷人家许大茂的鸡,那他为什么会被人当场抓住呢?”
阎埠贵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传来一阵附和声。有人喊道:“就是啊,棒梗在咱们这院子里可是出了名的爱偷鸡摸狗!之前柱子家,棒梗可是没少光顾呢!”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这孩子手脚不干净!”
“可不是嘛,这样的孩子能叫乖孩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纷纷指责起棒梗的小偷小摸行为。贾张氏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你们胡说!你们都是在污蔑我们棒梗!”贾张氏怒不可遏地吼道,“我们棒梗才不会干那种事呢!你们这些人,都是些没安好心的家伙!”
说罢,贾张氏便开始与众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舌战。她唾沫横飞,言辞犀利,试图为自己的乖大孙辩护。然而,众人对她的反驳并不买账,反而更加坚定了对棒梗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