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的冬夜,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只剩下后院许大茂家的窗户还透着昏黄的光。屋内,秦淮茹机械地收拾着碗筷,手指在油腻的盘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别磨蹭了,赶紧的。"许大茂斜倚在里屋门框上,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木门。他左眼上的淤青已经转为暗紫色,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秦淮茹的手顿了顿,低垂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大茂,今天厂里活多,我..."
"活多?"许大茂冷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当我不知道?今天下午三点你就溜号了!李主任都告诉我了!"他的指甲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肉,秦淮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厨房的煤炉上,水壶发出尖锐的啸叫,蒸汽从壶嘴喷涌而出,模糊了秦淮茹苍白的脸。她想起两天前那个荒唐的"婚礼",院里人看她的眼神,还有何雨柱那句"克夫"的诅咒。当时许大茂还硬撑着面子反驳,可这两天下班回来,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里只剩下那股近乎疯狂的执念——要孩子。
"我...我去看看棒梗他们..."秦淮茹试图挣脱,声音细如蚊蚋。
许大茂猛地将她拽向自己,秦淮茹的腰撞在桌角上,疼得她眼前发黑。"棒梗?"他嗤笑一声,酒气喷在她脸上,"那小白眼狼早睡了!再说,你现在是我媳妇,管那些小崽子干什么?"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棉袄,粗糙的掌心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秦淮茹闭上眼,贾东旭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是婆婆那张刻薄的面孔,最后定格在何雨柱讥诮的眼神上。
"大茂..."她的声音带着哀求,"今天真的累了..."
许大茂充耳不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踢开里屋的门。床单还是结婚那天铺的,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散发着一股浑浊的气味。秦淮茹被扔在床上时,后脑勺磕到了床头,一阵眩晕。
窗外,枯树枝在风中摇晃,投下的影子像无数只鬼手在墙上抓挠。许大茂急不可耐地解着裤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秦淮茹别过脸去,盯着墙角那盏快要燃尽的煤油灯,火苗忽明忽暗,就像她此刻飘摇的命运。
"这次肯定能怀上。"许大茂喘着粗气压下来,左眼的淤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骇人,"何雨柱那王八蛋等着瞧...我许大茂绝不了户..."
秦淮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这是第三天了,连续三天,许大茂像着了魔一样,一下班就拉着她做这事。她感觉自己像块破抹布,被反复拧干又浸湿,连疼痛都变得麻木。
突然,后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孩子的哭喊。秦淮茹猛地睁开眼——是棒梗的声音!
许大茂咒骂一声,不得不停下来。秦淮茹趁机推开他,胡乱整理着衣服冲出门去。院子里,棒梗正被小虎按在地上打,棉袄被扯开一个大口子,棉絮像雪花一样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