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惊讶地看着许大茂。这些天来,他对自己和孩子无微不至,甚至比贾东旭当年还要体贴。一股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她几乎要脱口说出真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能说,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她必须守住这个秘密。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秦淮茹试探着问。
许大茂一边逗着孩子,一边若无其事地说:“厂里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陪陪你跟孩子。”他心里却在盘算:得找个什么借口带她和孩子去医院?
晚饭时分,许大茂异常殷勤,又是盛饭又是夹菜,还主动去洗碗。秦淮茹坐立不安,许大茂越是这样,她越是心虚。
许母冷眼旁观,心里明镜似的。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许大茂绝不是这种体贴入微的人,今天这般反常,必定有所图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观察着。
夜深人,孩子睡了,秦淮茹也疲惫地进入梦乡。许大茂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无法入睡。
他的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斗争:一方面,他渴望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孩子不是他的那就是秦淮茹不忠;另一方面,他又恐惧万一真是自己的问题,那他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不会的,不可能是我问题。”许大茂自我安慰道。
许大茂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熟睡的秦淮茹。月光下,她的面容宁静而美丽,完全不像一个会背叛丈夫的女人。许大茂的心突然软了一下,但很快又硬了起来——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女人背地里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借口厂里有急事,提前出了门。他没有去轧钢厂,而是直奔医院。
挂号、排队、候诊...每一个环节都让许大茂如坐针毡。他生怕遇到熟人,更怕听到那个最坏的结果。
“许大茂!”护士叫到他的名字时,他几乎跳起来。
诊室里,医生听完他的来意,了然地点点头:“很多男同志都有这样的顾虑,检查一下也好图个心安。”
检查过程并不复杂,但等待结果的时间却格外漫长。许大茂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心全是汗。他一会儿祈祷自己没问题,一会儿又想着如果真有问题该怎么瞒天过海。
“许大茂,拿报告了。”窗口护士的喊声将他从胡思乱想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