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骇然,以及一种面对未知大恐怖时的深深绝望。
“你的剑道……究竟是什么?!”
“你……你究竟是谁?!”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嘶哑,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鸭。
他活了三万年,见识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剑道天才,甚至曾有幸觐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剑圣大人。
但他发誓,即便是剑圣大人亲临,也绝不可能仅凭一根手指,就如此轻描淡写、如此云淡风轻地破掉他的万剑归宗大阵!
这已经不是剑术的范畴了。
这是……道!
是凌驾于一切剑术与法则之上的,至高无上的“道”!
“你的剑道,只是借用了这些剑的‘形’。”
李承玄平淡的声音,如同丧钟般在玄枯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而她的剑意,却能引动这些剑的‘魂’。”
李承玄缓缓收回手指,目光扫过柳青瑶手中那柄正发出欢快剑鸣的【时光·玫瑰】,又扫过满地臣服的残剑。
最后,他才抬起眼皮,像是看垃圾一样,看了一眼半空中那个摇摇欲坠的老者。
“形魂之别,云泥之差。”
李承玄做出了最终的审判。
“你不配用剑。”
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玄枯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不配用剑……
他堂堂剑圣山三长老,修剑三万载,今日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着万千残剑的面,宣判他不配用剑!
这种羞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万倍!
“啊啊啊!我不信!我不服!!”
玄枯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他想要燃烧最后的寿元,想要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