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饱含着帝豪天满心焦虑与担忧的吼声,竟然在刚刚出口之际,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帝战狂突然爆发出来的强大灵力给无情地吞噬掉了。
眼看着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帝豪天心中的慌乱如野草般疯狂生长,额头上的汗珠如雨点般滚落。
帝豪天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惊恐之色,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他声嘶力竭地朝着东方逸尘大喊:“东方逸尘,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老祖万万不能出事啊!若是老祖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谁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呐!”
然而,他的声声呼喊却如同投入无底深渊的石子,杳无音讯。
帝豪天的心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向下坠落,整个人都仿佛要崩溃了。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手指流淌下来,可他却毫无知觉,仿佛那疼痛已经被内心的恐惧所吞噬。
许凌云目睹此景,心中也是急如焚烧,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倘若帝战狂此时被毁,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他刚想传音给东方逸尘,就看到东方逸尘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接瞥向自己,摇了摇头,让许凌云不要说话。
而另一边的于文渊实在没有忍住:“东方小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所以才故意有恃无恐、口出狂言去挑衅他,致使他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这番话是绝对不能让帝家之人听到只言片语,否则以帝家人那护短的性子,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东方逸尘,但于文渊却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面对于文渊的徐闻,东方逸尘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轻笑,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淡淡地回应道:“我怎会知晓这些事情?莫要信口胡诌。”
言罢,他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宛如闲云野鹤般超脱尘世,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如同过眼云烟,与他毫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