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这股力量便以排山倒海之势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肆意妄为。
“哼,你这竖子,竟然还留有后手!”
帕布其满脸鄙夷,冷笑着暗自思忖:“我怎会如此天真,轻易相信你叶羽辰已走投无路?这叶羽辰可是承袭着上个时代最为昌盛繁荣的儒生体系,底蕴深厚得超乎想象,岂能没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绝技?”
念及此处,帕布其的警惕之心愈发高涨。
而另一边,叶羽辰却是胸有成竹,毫无惧色。
只见他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嘲讽道:“老东西,竟敢用我叶家的灵器来对付我,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叶羽辰便不再迟疑,身形一闪,等身体承受住第一层礼技之后,瞬间施展出了礼技·军。
要知道,对于儒生而言,最常见也最擅长的战术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此时此刻,叶羽辰开着两层礼技,实力已经接近洞天后期,然后凭借着自己超凡的天赋和敏锐的洞察力,将另外两位元老的招式模仿得惟妙惟肖,运用得炉火纯青。
这般精湛的技艺,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使得他不仅能够稳稳地压制住帕布其,甚至还隐隐占据了上风。
但若是此时叶羽辰贸然改用其他技法,恐怕稍有不慎,就会被同样是身经百战的帕布其进行反击。
所以,叶羽辰深知目前的局势,容不得半点疏忽,必须全力以赴,才有可能战胜眼前这个强敌。
而另一边的帕布其眼见着当前的局势对自己愈发不利,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忽地掠过了一抹阴险狠毒之色,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只见他动作迅疾如电,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了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诡异光芒的令牌,那令牌宛如一颗来自地狱的恶魔之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枚令牌之上,密密麻麻地铭刻着如蝌蚪般晦涩难懂的符文,此刻正随着光芒的闪烁而若隐若现,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有节奏地律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