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有个关键问题。
“你说村上丈是荷官?”塞拉贝尔指尖轻叩桌面,“我只有一个疑问——在毛利大叔逮捕他之前,他们认识吗?”
“应该不认识。”柯南肯定道。
那时候毛利小五郎刚当警察没几年,工资不高,还要养家糊口,根本不可能去 ** 挥霍。他虽然不靠谱,但还不至于疯到那种程度。
“那就奇怪了。”塞拉贝尔停下敲击的手指,“村上丈是怎么知道妃英理喜欢吉可巴巧克力的?”
……嗯?
柯南一愣。
确实,虽然所有线索都指向村上丈,但对方怎么会知道这种私人喜好?按理说,这种细节只有亲近的人才会清楚,除非是公众人物。
总不可能是毛利大叔当年抓人时闲聊透露的吧?
比如劝他改邪归正时顺便说:“我老婆最爱吃吉可巴巧克力,女儿空手道也很厉害……”
——开什么玩笑!
哪有警察会跟犯人聊这些?
“对哦,如果凶手是村上丈的话,他是如何得知这些信息的呢?”
柯南猛地抽了口气,喃喃重复着塞拉贝尔提出的疑点。
这根本说不通——一个被囚禁十余年的囚徒,怎会如此清楚律师的私人偏好。
塞拉贝尔轻啜一口咖啡:“所以我们可以逆向思考,究竟有哪些人知道妃律师钟爱那种瑞士巧克力?”
“说实话我并不完全确定。”柯南略显犹豫,“据我所知,可能了解此事的有我、你、小兰、毛利叔叔,还有妃律师事务所的那位助理 ** 。”
“话说回来,”塞拉贝尔突然挑眉,“你明明很怕妃律师,怎么会知道这个?”
“谁、谁怕她了......”
柯南刚要狡辩,就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揭穿。
“去年我刚到日本时,就在这家咖啡馆目睹过你见到妃律师的模样——活像老鼠遇见猫。”
“你这人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被戳中痛处的柯南耳根发烫,急忙转移话题。
“说正事,我也是前几天和小兰他们去西餐厅时偶然听她提起的......等等,你干嘛一直称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妃律师多熟呢。”
塞拉贝尔暗自腹诽:确实很熟——不仅是邻居,还同住过医院,甚至受托保护她女儿,这交情还不够深?
“当时餐厅里还有谁听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