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虑了。塞拉贝尔轻描淡写地耸肩,我们按过门铃无人应答,正打算改日再来。恰巧遇到楼下的吉川先生,他说这个时间柴田先生肯定在家,就帮我们开了门。
吉川?柴田恭子的目光倏地掠过敞开的门扉,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但转瞬即逝。确实是我们楼下的邻居,常和我先生打麻将......
她边说边引着二人进屋,体贴地递上鞋套。塞拉贝尔穿戴整齐,池波静华则褪下木屐,赤足踏上地板。
客厅里,吉川竹造正挠着头嘟囔:怪事,到处都找遍了,就是不见老柴田。
会不会临时出门了?柴田恭子疑惑道。
绝不可能!吉川斩钉截铁地摆手,我们牌局从不缺席,有事他肯定会打招呼。说着便朝卧室大步走去,该不会在打盹吧?
这时,池波静华的目光忽然被什么吸引,悄然走向厨房。
说是餐厅,其实也算厨房,柴田家沿袭了上世纪讲究排场的装修风格,客厅占据着最宽敞明亮的位置,而用餐区域则被压缩到狭小的厨房空间里。
塞拉贝尔不经意间瞥向厨房,发现池波静华正站在餐桌前,对着桌面轻轻皱眉。
有什么异常吗?
他走近查看,桌上摆着一份吃到一半的早餐——典型的日式料理:一碗米饭配着鱼片和味噌汤,旁边放着调味品。之所以判断是早餐,是因为边上还摊着一份晨报,而且米饭已经因长时间放置变得干硬发黄。
这么美味的鲷鱼干真是浪费......
池波静华突然用惋惜的语气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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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贝尔疑惑道:鲷鱼干?
~其实就是晒干的鲷鱼啦。
池波静华稍作停顿,抬头微笑着解释。
嗯?
塞拉贝尔更加困惑了。盘子里只有一小块鱼排,虽然能从鱼皮部分辨认出是鱼类,但要准确判断鱼种只能通过肉质纹理和颜色,这需要多年烹饪经验才能做到。
可他分明记得几小时前在咖啡馆里,这位优雅的女士还自称不擅长料理。
碗里的米饭已经结成硬块,用筷子敲击会发出清脆声响,说明摆放时间相当长,很可能清晨就放在这里了。这份早餐几乎没被动过,旁边的报纸也保持原样。
换言之,柴田先生刚吃了几口早饭就因故匆匆离席,之后再无音讯。
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了......
柴田!柴田?!喂!你还好吗?!
就在此时,原本说要去卧室查看的吉川竹造突然在走廊上高声呼喊,声音正是从卧室方向传来。
啧,该不会......
塞拉贝尔挠了挠头,突然有种想拉着池波静华转身就走的冲动。
但他终究没那么做,而是和池波静华、柴田恭子一起前往卧室。
进入卧室后,只见吉川竹造正跪在一具血迹干涸的中年男尸旁,用力摇晃着 ** 肩膀大声呼唤。
老公?!
柴田恭子看清 ** 后立即捂住嘴巴,双眼上翻几乎昏厥。
塞拉贝尔甚至没戴手套,直接俯身检查瞳孔状态。
报警吧,人已经没救了。
......
这起发生在埼玉县的案件,自然不归东京警视厅管辖。
很快,接到报警后琦玉警方迅速派遣专人前来调查。
来者竟是熟人——标志性的珊瑚头,看似严肃实则脱线的说话风格。
横沟参悟,正是之前在伊豆侦办连环杀害茶发少女案件的那位警官。
“横沟警官?”塞拉贝尔略显惊讶。
横沟参悟更是震惊,指着他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是在伊豆和毛利先生还有柯南一起的吗?怎么在这儿?”
“受委托而已。”塞拉贝尔朝身旁沉默的美妇人示意,“如你所见,我是来找柴田先生的,可惜人已经遇害了。”
“原来如此……”横沟煞有介事地点头,随即陷入沉默。
经验丰富的塞拉贝尔轻咳提醒:“先搜身吧,能解决八成问题。”
“搜身?搜谁?”横沟参悟一脸茫然,活脱脱毛利小五郎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