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比喘着粗气,一拳砸在茶几上:“我倒要看看,这个渡鸦是不是真有本事!
要是连他也失败了,我就不信,这阿赞林还能一直躲在苗疆不出来!”
暗网杀手榜榜首“渡鸦”卡尔斯,是来自埃及的神秘先知,其恐怖之处在于无需刀枪,仅凭传承的埃及法老先知之力便能杀人。
他的杀人手法极具诡秘性,死者内脏会被小甲虫无声吞噬,现场毫无破绽,警方根本无法追查,案件最终只能全部不了了之。
此外,他脖子上那块诡异的猫眼石,只需让人看一眼,就能使人迷失其中,进一步凸显其能力的神秘与难缠,也难怪他会不屑于其他杀手“人多却搞不定一个降头师”的低效。
卡尔斯指尖在手机暗网界面上轻轻滑动,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金发下的瞳孔里,将阿赞林的资料照得格外清晰。
“东南亚黑衣降头师……”他低声重复着这个称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原本不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炽热的期待,“倒要看看,是你的降头术能厉害,还是我的先知之力更能厉害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微微泛白,体内仿佛有古老的洪流在涌动那是传承自埃及法老的浑厚力量,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带着沙漠烈日般的灼热与威严。
“八个蠢货,连个降头师都搞不定。”他嗤笑一声,暗网论坛上关于那八位杀手惨死的零星描述,在他眼里不过是低效与无能的佐证,“真好奇,当我的圣甲虫钻进他的身体,一点点啃噬内脏时,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令人战栗的画面,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吟,“那种生命力被无声吞噬的感觉,向来美妙。”
话音落下,卡尔斯收起手机,伸手提起脚边的黑色行李箱,箱子里没有枪支弹药,只有装着圣甲虫虫卵的琉璃罐,以及刻满象形文字的青铜护身符。
他身姿挺拔地站起身,休闲装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步伐沉稳地朝着北京机场的出站口走去。
玻璃门外,阳光正烈,却丝毫照不进他眼底的冷意,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苗疆,阿赞林的藏身处。
一场跨越地域的力量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苗寨外几公里的密林深处,枝叶繁茂得几乎遮天蔽日,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腐叶与泥土的腥气。
野比和井上蜷缩在一棵老榕树的浓荫下,两人脸上沾着泥污,身上的背心被树枝刮出几道口子,显然已在这潜伏许久。
井上手里的平板电脑亮着暗网界面,“渡鸦”卡尔斯的资料赫然在目,那行“成功率百分百”的红字,在昏暗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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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呀路!这群废物!”野比猛地攥紧拳头,低吼出声,唾沫星子随着怒火飞溅,“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手到擒来’,结果呢?八个!
整整八个杀手,连个阿赞林都搞不定!”他狠狠踹了一脚身旁的树干,震得几片枯叶簌簌落下,眼底满是焦躁与不甘,“组织花了那么多钱,难道都喂了狗?”
井上指尖夹着烟,神色比野比沉稳得多,他伸手拍了拍野比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安抚的意味:“野比君,稍安勿躁。”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笃定,“卡尔斯可不是那些普通杀手能比的埃及来的神秘先知,传承的是法老之力,暗网榜首的名号从不是吹出来的。”
说着,他点燃一根烟,塞进野比还在喘着粗气的嘴里,“他出手,必然万无一失。”
野比狠狠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辛辣感顺着喉咙往下沉,躁动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些。
他望着平板电脑上卡尔斯那张金发蓝眼的照片,又转头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苗寨,眉头依旧紧锁:“希望如此吧……”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这五百万美金,是组为数不多的家底了,绝对不能打水漂。”
井上点点头,将平板电脑收起,从背包里摸出一副高倍望远镜递给他。
两人并肩趴在草丛里,镜头对准苗寨的入口,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竹楼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表面看似平静无波,可谁都知道,那里面藏着令八个顶尖杀手折戟的黑衣降头师,也即将迎来一位带着法老之力的暗网榜首。
“等着吧,”井上喃喃道,镜片反射着远处的微光,“很快,我们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野比没有应声,只是死死盯着望远镜里的景象,心里默默祈祷着卡尔斯能带来惊喜,更祈祷这场跨越半球的力量对决,能以他们期待的方式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