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别说抢女主角了,她以后能不能正常生活都难说,再也没人能跟自己抢机会了!
她用力抿了抿唇,压下眼底的得意,脸上依旧维持着担忧的表情,跟着其他工作人员一起离开了医院。
除了被安排留下来照顾林夕的那名工作人员,其他人都步履匆匆地往回赶天已经快亮了,距离早上九点的拍摄时间不多了,他们必须抓紧时间休息,才能应对接下来高强度的拍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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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墨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赵金墨刚回到酒店房间,反手就锁上了门,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换了鞋急匆匆冲进了卫生间。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镜中的女人眼底藏不住的狂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连带着眉眼都亮得惊人。
她深吸一口气,按捺住砰砰直跳的心脏,从包里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阿赞林的电话,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此时的阿赞林,还在废弃学校的天台上。
夜雾尚未完全散尽,带着腐朽木头的潮湿气息,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他正弯腰收拾着散落的法器,乌鸦则在一旁帮忙把那些瓶瓶罐罐、草人符咒装进黑色的布袋里,动作麻利。
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阿赞林直起身,掏出那部老旧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赵金墨几乎是立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崇拜:“苏大师!是我,赵金墨!
您真的太厉害了!林夕那个贱女人,她真的疯了!”说到“疯了”两个字,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又赶紧捂住嘴,四下看了看,确认卫生间门紧闭,才继续说道,“刚才在医院,她在手术台上又哭又笑、又唱又跳,跟个疯子一样,医生都控制不住!
马导已经让我接她的女主角位置了,以后再也没人能跟我抢了!”
“那是自然。”阿赞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带着几分沙哑与阴冷,仿佛淬了冰,“我给她下的,是东南亚最阴毒的黑法巫术,颠降入体,神魂颠倒,可不是说说而已。”
赵金墨闻言,笑得更开心了,连忙追问道:“苏大师,您说的那个转运法事,我什么时候过去做合适?
我这边刚接了女主角,拍摄任务可能会比较紧,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时间。
对了,这个转运法事大概需要多久啊?”
阿赞林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沉默了片刻,淡淡说道:“最少也要两个多小时。
你看着安排就行,等你有空了,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好的好的,谢谢苏大师!”赵金墨连忙应下,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可转念一想,又想起了一件事,语气瞬间变得有些紧张,“对了苏大师,我还有个担心……林夕毕竟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她出了这种事,导演说不定会找什么高人来给她治疗。
您下的这些法术,会不会被人破解啊?要是被破解了,我这女主角的位置……”
“赵小姐尽管放心。”阿赞林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与不屑,“我这黑法巫术,乃是传承几百年的阴邪秘术,除了我师傅和几位同门师兄弟,普天之下,再无人能解。”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我早已在她体内留下了秘法巫术,若是有人不知死活,试图强行破解我的法术,她会立刻暴毙而亡,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除非是我,或者我师傅、同门师兄弟出手解降,否则,就算是其他顶尖的降头师过来,强行解降的结果也只有一个。
目标人物必死无疑,而且事后无论怎么检查,都查不出任何原因,只会判定为意外猝死。”
听到这里,赵金墨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太好了!有您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苏大师,您真是我的贵人!”
“嗯。”阿赞林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无波。
“那苏大师您赶紧休息吧,折腾了一晚上也累了。等我这边协调好拍摄时间,抽出空来,马上就过去找您做转运法事!”赵金墨恭恭敬敬地说道。
“好。”阿赞林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弯腰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