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们现在的处境,对方很可能会在食物里动手脚,甚至下些阴毒的降头。”
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陈医生连忙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不吃东西吧?”
“放心,我有办法。”阿赞林从手提箱里拿出一小包黄色的粉末,“等饭菜送上来,我用这个给食物加持一下,就算有邪术或者毒药,也能化解大半。
另外,让酒店用一次性餐具,茶水只喝瓶装水,开瓶前仔细检查封口。”
阿彪立刻吩咐下去:“林秘书,跟酒店说,送餐时必须用全新未开封的一次性餐具,所有食材都要新鲜现做,我们会派人去厨房盯着。”
林秘书连忙按照阿彪的要求联系酒店,酒店方面不敢怠慢,立刻答应下来。
毕竟龙霜霜是大客户,而且身边跟着这么多专业的保镖,他们自然不敢马虎。
没过多久,酒店的服务员推着餐车来到房间门口,身后还跟着两名厨师,手里端着刚做好的菜肴。
保镖们仔细检查了餐车和餐具,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让他们进来。
餐车上的菜肴琳琅满目,缅甸特色的茶叶豆、炸虾饼、咖喱牛肉香气扑鼻,还有精致的中餐炒菜和西餐牛排。
阿赞林拿起那包黄色粉末,对着菜肴轻轻撒了一些,口中默念几句咒语。
粉末落在食物上,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檀香气息。
“可以吃了。”阿赞林示意众人,“这些食物已经加持过,普通的毒药和降头都能化解。”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纷纷拿起餐具,品尝着异国的美食。
酒店的菜品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咖喱牛肉,肉质鲜嫩,咖喱的香气浓郁,带着独特的东南亚风味。
餐厅里,众人一边吃饭,一边低声交谈着明天的翡翠拍卖会。
阿赞林却时不时看向窗外,眼神凝重。他能感觉到,酒店周围的阴邪之气似乎更浓了,隐隐有几道隐晦的视线在暗中窥探,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夜色如墨,泼洒在曼德勒的街头。金孔雀王朝酒店的18楼,灯火已熄,只剩下走廊里感应灯投下的微弱光晕,与保镖们靴底擦过地面的轻响交织成安谧的守护节奏。
龙霜霜躺在卧室柔软的真丝大床上,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门外有保镖轮流值守,房间被阿赞林布下了简易的预警符文,厚重的防弹门窗将外界的纷扰与危险隔绝在外。
她侧耳听着隔壁套房传来的轻微动静,那是保镖们换班时的低语,沉稳而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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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的奔波与对降头术的忌惮在此刻烟消云散,倦意席卷而来,她很快便沉入梦乡,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带着难得的恬静。
走廊里,两名守夜的保镖背靠着墙壁,身姿挺拔如松。
他们手中的AK步枪枪口朝下,稳稳抵在肩头,黑色的枪身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手指始终搭在扳机护圈旁,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走廊的每一个角落电梯口的指示灯、消防通道的门缝、天花板上的通风口,任何一丝异常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他们是退伍特种兵,早已习惯了这种高度戒备的夜晚,哪怕周围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未曾有半分松懈,仿佛两尊沉默的守护神,牢牢守住这层楼的安全。
隔壁房间里,阿赞林和陈医生同住一室。
陈医生早已酣然入睡,发出轻微的鼾声,旅途的疲惫让他睡得格外深沉。
阿赞林则和衣躺在床上,双目轻阖,看似也已入眠,实则神识外放,周身的气场如同一张细密的网,捕捉着周围环境的任何一丝变化。
他常年与阴邪之物打交道,感官早已超越常人,哪怕是极细微的异常,也能被他敏锐捕捉。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就在这时,阿赞林的眼皮猛地一颤,原本平缓的呼吸骤然停顿。
“阴气。”
两个字在他心中无声浮现,如同惊雷乍响。
那是一股极其微弱的阴气,淡得仿佛清晨的薄雾,若有若无,稍纵即逝。
若是寻常人,哪怕是修行粗浅的术士,也绝对无法察觉它不像厉鬼缠身那般阴寒刺骨,也不似凶地煞气那般霸道凌厉,反倒像是山野间小动物殒命后,残留的一丝微不足道的魂魄气息,带着几分涣散与死寂。
可这丝阴气,终究没能逃过阿赞林的感应。
更关键的是,他脖子上悬挂的那枚五毒油吊坠,此刻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那是一个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特制的五毒油,是东南亚非常珍贵的法器,能感应周遭的阴邪之气与毒物。
平日里,五毒油呈清澈的淡黄色,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光泽,渐渐变成了一种沉闷的灰色,瓶身也开始微微发烫,热度透过琉璃传到皮肤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灼痛感。
“嗡——”
吊坠轻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告警。
阿赞林猛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反而透着几分凝重与锐利。
他没有惊动身旁的陈医生,而是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轻得如同一片羽毛,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真丝地毯上,一步步朝着客厅的落地窗走去。
随着距离拉近,那股微弱的阴气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最初的涣散飘忽,而是渐渐凝聚成一缕若有若无的丝线,缠绕在他的感知中。
更让他警惕的是,这阴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极其隐晦的咒力波动,如同蚊子飞过耳畔时的细微嗡鸣,虽不强烈,却带着明显的人为痕迹有人在暗中施法念咒。
阿赞林走到窗边,缓缓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只露出一条缝隙。从十八楼窗户往下看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东西。毕竟是晚上。
窗外,曼德勒的夜色依旧繁华,路灯沿着街道延伸向远方,如同一条璀璨的星河,将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道路两旁,密密麻麻的按摩店、酒吧灯火通明,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光晕,门口站着不少衣着暴露的女子,正对着过往行人搔首弄姿。
东南亚多国禁赌不禁色,曼德勒作为边境重镇,更是将这一点体现得淋漓尽致。即便已是子夜,街上仍有不少行人穿梭,三三两两的男人们勾肩搭背,说着一口晦涩的缅语,脸上带着醉意与放纵,朝着路边的娱乐场所走去。
车辆驶过街道,留下一串模糊的光影,喧嚣的声浪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只剩下微弱的嗡嗡声,如同遥远的背景音。
阿赞林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街道上的每一个人、每一栋建筑。
他的神识顺着那股阴气与咒力波动的方向延伸,却发现对方的施法地点极为隐蔽,咒力被刻意打散,顺着空气蔓延开来,让人难以锁定具体位置。
有时,那股阴气似乎来自斜对面街角的一家按摩店,店里人影晃动,隐约能看到有人在里面焚香祈祷,烟雾缭绕中透着一丝诡异。
可下一秒,感应又变了,阴气仿佛飘到了街尾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影,只觉得车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再凝神细探,又觉得那股气息来自远处的一片贫民窟,低矮的茅草屋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怪兽,透着说不尽的荒凉与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