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怎么厉害也打不过一个男人,不敢再动手,只能放狠话来威胁他。
陆伟甩了甩手腕,一脸无所谓。
你让他打啊!大伯现在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你还指望他帮你?
王秀芝,你清醒一点吧!
大伯已经在军区后勤部,登记了跟你离婚的文件了。
再过几天,全军区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到时候你别在想做什么师长夫人,就是连这首都你都别想待了。
说不定还有可能要坐牢,破坏军婚的法律可不是你能践踏的。
这些话,每一句都是在往王秀芝心窝子上捅刀。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条腿发软得厉害。
离婚?全军区通报?破坏军婚?
陆建党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
不可能……
她嘴唇哆嗦着,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不敢!
他戴了二十多年绿帽子的事情说出去,他自己的脸也别要了。
大伯说了,他就算是脸面不要了,也得把你清理干净。
他的原话是,宁可被人笑,也不能让一个脏东西继续待在陆家,得到他辛苦挣来的一切。
陆伟学着陆建党的口气,说完还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退回院子里。
你的东西下午就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好了,放门口的,别到时候说我们陆家不讲人情。
至于那些肮脏的东西,你爱拿就拿,不拿就扔了。
我忙着呢,没空跟你耗。
说完,他回头吩咐警卫。
看好门,别让她再靠近。
要是闹事就报警,让公安来处理。
正好也让大家都看看,这种偷人的女人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警卫立正应了一声。
院门在王秀芝面前轰然关上,铁门上那个的铜牌,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王秀芝站在门外,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