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家小女儿在他手里当交换生，您明白吗？"

顾昭盯着秦老板发红的眼尾，突然想起小唐今早送来的豆浆——温热的瓷杯握在手里，杯底还沾着"玉衡轩"的朱印。

他伸手按住秦老板发抖的手腕："拍卖会上我会处理。

但你得答应我，等会儿把后台监控调给苏绾。"

秦老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身时撞翻了墙角的纸箱。

顾昭弯腰帮忙捡东西，一张泛黄的符咒从箱底滑出——符咒边缘焦黑，中央画着扭曲的火焰纹，和他昨晚在师父旧笔记里看到的"幽焰"标记一模一样。

"这是..."他刚要追问，仓库广播突然响起："请所有工作人员前往主会场，拍卖将于十分钟后开始。"

主会场的水晶灯骤然亮起时，顾昭正站在鉴定席后。

台下坐满藏家，韩九坐在第一排正中央，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着狼一样的光。

李敬之站在台侧的媒体区，西装笔挺，手里举着微型话筒："我们需要的是能流通的艺术品，而不是博物馆玻璃柜里的标本！"

"下面有请本次特邀鉴定顾问，玉衡轩顾昭师傅为大家讲解拍品。"主持人的声音像根细针，扎破了会场的喧闹。

顾昭走上前，指尖隔着白手套抚过梅瓶。

灵火在眼底翻涌，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黑色丝线正随着韩九的呼吸节奏颤动——施术者就在台下，和韩九有某种联系。

"这尊梅瓶的灵脉存在人为干扰。"他的声音沉稳得连自己都惊讶，"所谓'幽焰窑孤品'，不过是用灵污术伪造的赝品。"

会场炸开一片哗然。

韩九"砰"地站起来，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顾师傅这是要砸云起的招牌？

我有五位长老的鉴定书！"

李敬之举着话筒凑过来："顾师傅坚持'历史气息'不可伪造，莫不是怕自己那套'灵性鉴定系统'没了市场？"

顾昭没看他们。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青铜符牌——这是师父失踪前塞给他的，说是"三印符牌"，能镇灵封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