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法警注意力集中在发言台,他迅速将胶囊滑向唇边。
陈默手腕一抖。
销钉飞出,发出清脆的"叮"。
药瓶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停在法官脚边。
全场愣住。
那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
陈默走过去弯腰捡起胶囊,对着光看了看。"1972年产的,"他说,"密封罐都氧化了,药效早没了。你们连毒药都懒得更新,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专业特工?"
无人应声。
他把胶囊递给法警,回头看了眼苏雪。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法官敲槌要求继续。
最后一轮攻防,被告律师孤注一掷:"陈默先生声称能追溯几十年前的通讯记录,这种能力本身就违背常理。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些证据是他本人策划的假线索!"
旁听席骚动起来。
陈默不慌不忙打开录音笔。
音频里传来王振国沙哑的声音:"你说你知道我是谁?那我女儿小时候最爱戴什么颜色的发卡?"
接着是他的回答:"粉色,塑料蝴蝶结,去年六月掉在实验室门口第三块砖缝。"
短暂沉默后,王振国声音变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上周来偷你藏在图书馆的胶卷时,"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又掉了同一个。"
录音结束。
法庭寂静。
陈默关掉设备,环视四周:"我不是先知,也不是疯子。我只是记得太多不该记得的事。"他看向被告席,"而你们——连自己埋下的线索都忘了。"
法官宣布进入最终评议。
他转身离开证人席,脚步稳定。走到门口,苏雪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