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她问。
“刚料理完一件事。”他说,“你呢?”
“我没事。”她说,“刚才信号断了几次。”
“嗯。”他点头,“我也觉出来了。”
两人沉默了几秒。
她忽然开口:“最近别信任何老朋友突然找你。”
他看着她,“怎么这么说?”
“因为有些人,”她顿了顿,“已经不像从前了。”
话音落下,视频画面猛抖一下。她的脸被拉长又扭曲,接着黑屏。
他再拨过去,提示关机。
手机揣回兜里,脚步没停,继续朝电梯走。
电梯门开,他走进去,按了地下车库。
下降途中,他伸手摸了摸胸前内袋。U盘还在。他没打算现在看,也不急着知道里头装了什么。
他知道是什么。也知道接下去要发生什么。
电梯到负一层,门缓缓滑开。
外面停车场空荡荡的,角落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灯熄着,驾驶座没人。
但副驾车窗降下半截。
一只戴白手套的手伸出来,轻轻搭在窗沿上。
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整齐。手里捏着张对折的纸条,边角被风吹得轻轻颤动。
陈默站在电梯口,没靠近。
那只手抬了抬,像是示意他过去。
他没动。
通风口灌进来的风打着旋,纸条一角掀起来,又落下。